秋晚笑着去拉陆司容的手,“怎么了?”
陆司容却只是抱着人不说话,秋晚无可奈何,只好再次开口,“我得回办公室了,米律等着我有事处理。”
陆司容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临走前,秋晚又回头再次说道,“顾氏的事”
秋晚的话还没有说完,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顾青恒就这样出现在两人面前。
秘书还在拉扯着顾青恒,可她一个女孩子力量怎么敌得过顾青恒,只能满心歉意的朝着陆司容鞠躬道歉,“陆总对不起,我没没拦住。”又继续扒拉着顾青恒的手臂,“顾副总您先出去好吗?”
陆司容站在原地看着顾青恒,眼里都是轻蔑,没想到,这顾青恒这么坐不住。
顾青恒也发现了秋晚,眸间的愤怒再也无法隐藏,就要朝着秋晚扑过来了。
安保人员在这时相继冲了进来,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二话不说架着顾青恒就往外走,顾青恒还在叫嚷,“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顾副总,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展辰也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赶过来,安保人员这才松开了对顾青恒的钳制。
顾青恒不满的扯着领带,看起来狼狈极了。
展辰对着一脸怒气的顾青恒道,“顾副总,您就这样找过来闹,有失身份不说,似乎不太合乎规矩。”
“规矩?”顾青恒冷笑,“他陆司容是个讲规矩的人吗?”
展辰依然笑的无懈可击,“陆总当然是依照规矩办事,顾副总与其在这里胡闹,不如早点回去想想办法,该怎么解决新产品的问题。”
展辰说完就转身走了,听得顾青恒气的牙痒痒,这陆司容身边的人,可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与陆达的合作案,是顾青恒拼了全力才争取到的的机会,由他一人全权负责。因为这件事,他在顾父心中的形象好不容易才得以挽回,如今闹成这样,只怕他在顾氏会更加难以立足。
顾青恒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私生子,但很有能力,意外的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顾家家长又是个只看能力不看地位出身的人,就算顾青恒是正室所出,这么多年过得也一点都不好。
顾青恒恨恨的捶打着方向盘,压抑的吼声从喉间漫出。他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就要因为秋晚的一句话,就全部毁于一旦吗?凭什么?她凭什么?
陆达集团在桑市商界的地位自然不用说,所以当陆达集团突然撤回与顾氏的合作,各大报社争相报道了个遍,不出半日,桑市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对于顾氏专柜撤出原因,众说纷纭。舆论都一边倒朝着顾氏,一时之间,顾氏被推到风口浪尖。
秋晚也是吃午饭的时候听到其余同事议论才知道,总觉得事情发生的蹊跷,找去了总裁办公室。
陆司容正准备午休,秋晚就冲了进去。
陆司容若有所思的盯着进门的秋晚,嘴角轻勾起不怀好意的笑,“怎么?陆太太你这是想给我一个意外惊喜,是来陪陆先生睡觉的吗?”
秋晚没好气的瞪陆司容一眼,也没忘了正事,一本正经道,“顾氏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会突然中断了合作?”
陆司容笑着拉着秋晚往休息室里带,答非所问,“正好你来了,陪我睡个午觉吧。”
秋晚自知挣不开陆司容的桎梏,倒也老实的没有浪费力气,乖乖的随着陆司容躺在了床上。
两人面对着面,秋晚不说话,只气鼓鼓的盯着陆司容。
陆司容原先是闭着眼的,被秋晚盯得怪不舒服的,只好睁开了眼睛,语气随性至极,“就是,突然不想合作了。”
“司容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
秋晚的声音软软糯糯,陆司容的心登时一片柔软,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谁让顾家那副总对你说话那么难听,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以为我们陆家的人好欺负。”
陆司容不想自己受委屈,秋晚自然是高兴的,可是也有另外的担忧存在。
“据我所知,陆达此次决定与顾氏合作,最大目的是为了借由顾氏多年的品牌形象打开欧洲市场,你突然单方面终止合同,不光会打乱公司运营计划,同时也会造成巨额亏损。”
陆司容抚了抚秋晚的额发,对秋晚言简意赅的总结满心赞许,“巨额亏损倒谈不上,顾氏推出的新产品有问题,我们有正当的理由中断合同。”
秋晚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理由。
“新产品还没正式上市,就算有问题也没有大到需要中断合同的程度,”秋晚握住陆司容的手,眼神里的都是真诚,“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不想我受任何委屈。”
“但是司容,最近几年经济萧条,陆达又一直想要涉足欧洲市场没有门路,就桑市而言,顾氏是最好的选择。这次能合作上对陆达和顾氏来说,是双赢,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毁了一桩尚好的生意。”
秋晚说的这些,陆司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