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讲故事吧,像对团团那样,也抚着我的背,”陆司容说完就拉着秋晚的手放到他的背上。
秋晚轻轻的拍打着陆司容的后背,“你要听什么故事?”
“你的故事,从小到大所有的关于你的,我都想听。”
她的故事吗?秋晚偏着头想了想,要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我的故事不算什么好故事,你确定要听吗?”秋晚说这话的语气并没有多难过或者悲伤,陆司容如果真的想听,她就全都讲给他。
陆司容轻轻的握住秋晚的手,仿佛在给她传递力量,“我妈妈,在我大概三岁的时候去世了,跳楼自杀。”
秋晚的资料,陆司容大脑中早就储存了一份,可当听到秋晚亲口说出来时,内心仍然会心疼的纠结着。
他不由就抱紧了身前的人,以后,他不想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妈妈被人冤枉和人通奸,我和妈妈被赶了出来,桑市明明那么大,可我和妈妈却没有地方可以去。妈妈没有亲人,没有人可以倚靠,我们在街上流浪,像个乞丐似的。”
秋晚都不知道,原来她将那时的事情记得如此清楚,每一个细节她似乎都能回想起来。
“后来你们怎么生活的?”
“妈妈找到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包吃包住,虽然住的地方很脏很旧,但我们总算有了落脚地,下雨的时候也不用担心被淋湿了。”
“那为什么会选择自杀?”
“那个女人一直来找妈妈的麻烦,后来闹到妈妈上班的地方妈妈那段时间很痛苦,常常一整夜都在流泪。我那个时候太小,什么都帮不了她”
秋晚说着声音就小了许多,也有了些哽咽。
陆司容已经从她腿上坐起,将人揽进了怀里,他抚摸着秋晚的头发,极尽温柔,“都过去了。”
两人静静的相拥了很久,陆司容突然开了口,“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秋晚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这一觉醒来,两人都睡得很满足,只是陆司容的情况不太好,他发烧了。
秋晚连忙叫了家庭医生过来,陆司容的脸色红红的,嘴唇却透着病态的苍白。
秋晚想去给他弄点热水擦一擦,可他死拽着怀里的人不松开,语气也是小孩子十足,
“我不让你走。”
秋晚哭笑不得,“你乖好不好?我去给你放点热水擦一擦。”
听见秋晚这样说,陆司容才懒懒的睁开眼睛,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脱光光的擦吗?”
秋晚脸一红,想着这人还生着病,怎么脑子里都是些少儿不良的东西?但他病成这样,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她,她也不好跟他计较。从陆司容怀中挣脱出来,小跑着去了卫生间拿毛巾和盆子。
陆司容侧卧在床上,眼神一直随着秋晚的动作而变化,可惜秋晚进了卫生间,他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陆司容略一沉思,看来得让工人来把卧室的卫生间做成玻璃外墙。这么想着时,他的脸烧的更红了。
秋晚一出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连忙着急的奔过去,水都差点洒了一地。
她担心的摸摸陆司容的额头,还好还好,并没有越烧越厉害。她却不知道,男人看着他的眼神里,恨不能着起火来。
真想把人剥干净了扔到床上为所欲为,奈何现在陆司容却是力不从心。
他心痒痒的看着秋晚忙前忙后,内心无比的满足。
家庭医生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给陆司容打了一针,又开了药,叮嘱了几个注意事项,这才离去。
秋晚做事一向稳妥,早就叫了阿姨们煮好了粥,照顾着陆司容吃下,就又要哄着人吃药了。
这时候的陆司容像极了小孩子,耍横不吃药。
秋晚围着他团团转,他直接将人抱进了怀里,秋晚怕药洒了,支着手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陆司容用额头抵住秋晚的额头,声音还有些哑哑的,“打了针已经没那么难受了,没有在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