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嘛,呵呵……”秋晚本以为只要她讨好地对陆司容笑一笑,也就蒙浑过关了,结果这厮一点放过她的打算都没有。
这边追问不休的时候,那边奈嘉可不同意了。
瞪着眼睛就道:“你们两个新婚燕尔的,公然在大街上打情骂俏不说,还偏偏离我这么近,是想虐死我这个单身狗吗?”
“奈嘉,我……”秋晚转身过来想解释。
陆司容却又认真地看着奈嘉,“我只想知道我们两个谁更疼晚晚。”
晚晚?秋晚浑身一颤,感觉鸡皮疙瘩都落了下来。
奈嘉脖子一仰,理直气壮,“自然是我。”又解释着理由,“虽然你娶了她,可你和她才认识几天啊,她过去的那么多年,可都是我一路陪着走过来的,你和我怎么比。”
这个解释,陆司容倒也不反对。
点点头道:“奈嘉说得有道理,从前晚晚的生命里没有我的参与,自然是你疼她多一些。看来我要努力了,从前你陪她走过二十年,我是来不及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倒是希望赶上你,比你更疼她。”
二十年?秋晚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们不是假结婚的,不是各取所需之后就好聚好散吗?
难道他需要二十年的时间来完成吗?
她突然有了一种上贼船的感觉。
秋晚这边神思飘远,那边奈嘉却笑得开心。
“陆总,这还差不多。我们晚晚就该找这样的男人。”
这话传到陆司容耳边似乎很是受用,笑眯眯地道:“我是来接你们吃饭的,想吃什么,尽管说。”
奈嘉可没客气,直接挑了一间最贵的馆子。
而秋晚的脑海里一直晃悠着二十年那几个字,一顿饭都有点神情恍惚。
秋若晴梨花带雨地倚在顾青恒的怀里,在男人看不见的时候,却得意的冲秋晚挑衅地笑着。那噙满泪水的眼神里,不是委屈,是如狐狸般狡黠的目光。
任性子再沉稳的人见到如此情况,恐怕也按捺不住想冲上去捧她一顿。
而此时此刻的奈嘉,脑海里已经充斥了这种想法。
管她三七二十一的,先捧一顿再说。
“奈嘉,别去!”
秋晚见情况不妙,死死拉着奈嘉,不让她动弹。
奈嘉已经气得小脸通红,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奈嘉!”秋晚知道动手是最不理智也最不可取的方法,所以她一再压着奈嘉即将崩溃的情绪。
要不是被秋晚使劲拽着,奈嘉可能早就冲过去了,即便如此,她嘴上也不打算放过她,“秋若晴!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都不会觉得厌烦吗?装了那么多年!”
秋若睛依旧演着她轻车熟路的戏码,扒在顾青恒的肩膀上耸着肩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哭得有多伤心。
奈嘉狠狠的剜了一眼秋若晴,顾青恒戒备的盯着奈嘉,奈嘉冷笑,“这位先生!奉劝你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嘛,最好多走走心,别被表象给欺骗了!”
要不是碍着秋晚的情绪不对,奈嘉今天不手撕了秋若晴这个小婊砸都对不起她曾经桑中一姐的身份!即便如此她也要警告一下这个女人,“秋若晴,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狗急了还会跳墙,你若还想在秋晚身上打什么鬼主意,先想一想能不能过得了本小姐我这一关。”说完,奈嘉气咧咧的拉着秋晚就往柜台去,大声呼呼,“小姐,结账!”
从专柜店里出来了,奈嘉还气呼呼的,就连街边的垃圾桶都可怜的被她踹了好几脚。
“秋若晴这个小婊砸!气死我了!”
秋晚哭笑不得,奈嘉这样,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小心的用手指戳了戳愤怒中的女人,“好了,别气啦。”
秋晚一说话,奈嘉就怒气冲冲的回过身瞪过去,“你还笑!你这个包子!你要气死我啊!这么多年被她欺负,就不知道反击一下吗?”
秋晚也委屈了,皱了皱眉,“那难道你要我像秋若晴那样动不动就哭吗?或者像你一样动不动就想撸开袖子去扇她耳光吗?”
奈嘉听了此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会像她那样假哭,你能受这些委屈?或者你能像我这样强势一些,她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来欺负你了。”
秋晚知道奈嘉都是为了她好,为她抱不平。但是她也知道,这两种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