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你妈妈的项链嘛,你只有回家来,阿姨才能给你不是?”杜姗的嘴角噙着笑,可是那阴沉的眼神里,却像毒蛇的蛇信子,簇满了毒。
也不等秋晚回应,杜姗就笑着拉着秋承铭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秋承铭始终想不明白杜姗为什么会突然邀请秋晚回家,她不是一直很反感晚晚回家吗?
“夫人,你真的决定要让晚晚回家住吗?”
杜姗瞪了他一眼,冷笑着出声,“我疯了吗?让她这个小白眼狼回家住?那我们家还想不想安生了?”
“可是你刚刚”
杜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愤,“瞧你那点出息,刚刚见那个沈先生,他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他不就是觊觎咱们家女儿嘛,难道你还真想把咱女儿嫁过去啊?”
秋承铭听到这里连忙摇头,那个沈先生虽然有钱,可是一看就是个花花肠子,而且年纪也不小了,秃顶大肚子,这可不是托付终生的良人。
“现在秋晚回来了,那就不一样了,再怎么说,她也是秋家的子女。虽然不想说,但是这小白眼狼随她妈妈,长得倒是没话说。那个沈先生看的无非就是皮相,秋晚绝对没问题。”
秋承铭听得皱起了眉头,“夫人,晚晚也是我的女儿,再说了,五年前那件事,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好,已经够对不起她了”
“姓秋的!你这话什么意思!”秋承铭还没说完,杜姗已经厉声尖叫着打断了他,司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完全没有惊讶后座正在发生的争吵,神色自然的继续开着车。
“对不起她?那你对得起我吗?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你没出息,我爸妈催的急,我只好嫁给了别人,我那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被叶红这么一闹,气氛变得更加的微妙尴尬,秋晚实在受不了太多人关注的眼神,借口去洗手间就离开了包间。
一离开大家的视线,秋晚嘴角的笑容立刻就垮了下来。
外面还有些热,虽已到了傍晚时间,空气中却仍散发着热气。
他们吃饭的地方名叫“水榭居”,是桑市出了名的饭店,装修布景别致,所以落了个雅致的名字。它的里面是由一个个小别院组成,彼此之间互不干扰,隐秘工作做的非常好,很多政商人士都会选择在这里用餐谈事。
秋晚原本是打算到小院儿里走一圈透透气,展辰定的小院儿是“瀑布林”,顾名思义,这个小院儿的门外刚好有一个小瀑布。无奈天气太热,秋晚才走了一小段距离就出了一身细密的汗,只好打消念头,转身准备回到包间。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秋晚的脚步蓦的顿了下来。
回国以后,虽然只是匆匆见了一面,但是杜姗那有些拔高又显得特别刻薄的声音,对于秋晚来说,还是太过于熟悉。
秋晚还在思考着是否要装作不认识立刻走掉,杜姗却并没有给她这种迟疑犹豫的时间。
承铭啊,你快看看那是谁啊!杜姗的声音特别的大,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正在送客户离开,一时有些没听明白过来。
你说秋承铭转过身询问妻子,看到不远处冷着脸的秋晚,剩下的话就没办法继续了。
秋晚的脸色实在难看的厉害,苍白的很,似乎又泛着红。
晚晚啊,秋承铭突然扬声叫道,秋晚不动声色,又是这么亲切的称呼,旁的人听了,还以为他们是多么亲密的关系呢。
秋承铭已经大步走了过去,就站在了秋晚的面前,想拉秋晚,却被秋晚巧妙的躲过了。秋承铭尴尬的笑笑,却完全没有在意,笑的一脸慈祥,你怎么也在这里?
秋晚没有回复,秋承铭也没有深究,只是道,“刚好你也在,一会儿跟爸爸和阿姨一起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