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笙在意大利那边急需一份文件传过去,而今日休息的秋晚也必须回去加班将文件弄好。
挂断电话,秋晚想着,这里离陆司容的公司较近,不如到公司去处理这份文件,反正今天公司的人都休息,若是有人也只不过有两个保安门卫之类的。
秋晚和奈嘉就此分开,各办其事。
秋晚刚到公司门口中,却被一个声音响住。
“晚晚……”
秋晚顿住脚步,看到秋承铭站在不远住看着自己。
很明显,相较于五年之前,秋承铭也老了,头发略有花白,皮肤也有点暗淡无光。
但是只要她一想到母亲的惨死,和自己那悲苦的过往,她对这个人就没有留恋。
“晚晚……”秋承铭缓步走到他面前,表情有些复杂。
“不要再叫我晚晚,我不是你的晚晚。”秋晚咬着唇,忍着喉头的那股酸涩,说完转身就往电梯口走去,眼前浮现的却是她记忆里那段最不愿想到的过往。
“晚晚……”秋承铭又唤了一声,可那身影已经渐渐跑远,他想要追上去,他想要对她说什么,可是看着她格外紧绷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电梯的双门一关上,秋晚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热热的泪水涌上来,她擦都来不及擦就顺着脸颊滑下,她伸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脸颊,狠狠的咬着唇,才能避免自己发出声音来。
过去的事情,她以为会过去,可是她又回到了这里,一切又那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当她还沉浸在自己痛苦的情绪之中不能自拔,电梯的双门却忽然又是叮一声,有脚步声传来,还有一阵她略略有些耳熟的男声,完全是讨好的语气,“陆总,这边请……”
秋晚和奈嘉牵着手走进学校门口的这家店。好在,店主还没换。
只是当时的老板娘已经是一个四岁孩子的妈了,她看着奈嘉和秋晚,回忆了许久,终于想起了奈嘉。
老板娘对奈嘉记忆深刻,当然不会是因为她长得太美,而是高中时期的奈嘉,可是个十足的霸道又无礼的问题少女。
奈嘉当时喜欢上一个男生,因为那个男生老是喜欢到这家店吃饭,她就每次跟着。男生不耐烦她,她驴脾气就上来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冲着人家老板娘嚷嚷要买下这家店铺。
人家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她是豪言壮语追汉子。
老板娘说起那会儿的事情,笑的开怀,奈嘉的笑容却梗在了嘴边。
青涩的记忆有时候也不是让人一笑而忘的吧!
店里又来了客人,老板娘忙着去招呼,秋晚把擦干净的筷子递给奈嘉,担忧的问道:“你还好吧?”
奈嘉可能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是强大乐观的她的心底,仍是埋着一个伤疤。
“好着呢,怎么会不好?”奈嘉又嬉皮笑脸起来,一个劲儿的往秋晚的碗里夹菜,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多吃点啊,你看你瘦的,人家看了还以为你们家白总裁虐待你呢。”
奈嘉总是喜欢拿白予笙打趣秋晚,她一直以为,两个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这干柴烈火的,不发生点什么真的是不科学啊!
可是秋晚和白予笙住了5年,两人还真是比纯净水还单纯,还真的就是清清白白的兄妹关系。奈嘉都要怀疑,白予笙是不是某些方面有问题,又或者,他可能根本不喜欢女人?
不然他们家晚晚这么好的女孩儿,他怎么会不近水楼台先得月呢。现在更好,直接将人送回了国内。
奈嘉越想越觉得这白总裁不对劲,又忍不住追问起来,“我说,你们家白总裁这是把你放养了?他难道不怕你在国内又碰到个帅哥,两人王八看绿豆万一对上了眼,那他岂不是白过了这么多年?”
秋晚拨了一个虾塞到奈嘉的嘴里,“就知道胡说八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和白大哥的关系比纯净水还要单纯。”说着瞪了奈嘉一眼,有些怨气地道:“好端端地一个姑娘家,怎么思想非要那么龌龊复杂,男女之间关系好一点,就一定要那种关系吗?真是鼠目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