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论起来,本王的地位应该是比你高吧?
毕竟本王手上握有掌管东临三成的兵权,可你却连什么也没有。”
耶律智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兵权是属于本王的!若不是你说‘两权相加势必壮’,本王又岂会将兵符交到你的手上?”
“哼。”耶律克冷哼一声,完全不把耶律智给放在眼里。“只能说你自己没有戒心。
父王当时虽然将兵符交给你,却是让本王监督将士训练,摆明了就是将兵权交给了本王。
现在连兵符也在本王的手上,那这兵权毫无疑问就是属于本王的!
再说,你平日对将士不管不顾,眼看本王训练好了将士,你才说兵权是你的?
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耶律智口无遮拦的臭骂耶律克。“本王诅咒你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耶律智、耶律克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声,季琉璃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她早就想要开口阻止那两个杂碎的争吵,可却是有心无力。
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是动了胎气。
“唉。”季琉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阻止耶律智、耶律克的重任交给了一旁的崔公公。“崔公公,让他们都给老娘闭嘴。”
崔公公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溜圆,不过他好歹也是见了不少大世面的人,因此即刻就变回了原来的表情。
“‘都给老娘闭嘴!’”崔公公气势汹汹地吼出了季琉璃的原话。
毫不意外的,崔公公成功阻止了耶律智、耶律克的争吵声,同时也收获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深切瞩目。
“郡主,事情办完……”崔公公低下头想向季琉璃邀功,却发现季琉璃也正用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他。
怎么回事?
难道他还有什么办得不周到的地方么?
那些原本还在纠结着该不该为了一张空穴来风的纸条而得罪大王爷、安贵妃的大臣,仿佛吃下了一剂定心丸似的定下心神。
几名站在一坨的武将彼此对望了一眼后,走出人群,来到文官方大人的身旁比肩跪下。
紧跟着,成群的大臣走出朝臣队伍,按照顺序跪在方大人及另外几名武将的后方。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原本还规规矩站在朝堂两边的朝臣集结跪在了朝堂中央。
一时间,朝堂内站着的人也就只有耶律智、耶律克、耶律卿、耶律苍与叶承而已。
其中最为惊诧的便属御林军统领叶承。
叶承茫然不知所措的左顾右盼着,以为是自己忽略了某个细节,赶紧小跑着跪在了群臣后方。
“哎哎哎。”叶承不停地用胳膊肘捣着身旁熟识的大臣。“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熟识大臣抬头偷瞄了一眼上位方向,才压低着声音询问道。“昨日午后你不在府中?”
“昨日轮到我在宫内当值巡夜,自然是无暇回府。”叶承半真半假的解释了一下。
当值是真,巡夜是假,趁着君主弥留之际,他当然是潜入了安心殿内与她酣畅淋漓地欢快了一夜。
“无所谓,无所谓。”熟识大臣给叶承出了个主意。“反正这么多人在这儿呢,肯定轮不到你说话,安安静静呆着就好。”
叶承点了点头。“知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这时,叶承还以为自己混迹在人群中的计划天衣无缝。
可他哪儿知道……今日这早朝是他无论怎么逃也逃不过的一场劫难。
季琉璃当然是看到了叶承偷偷摸摸躲在人群后的举动,不过却没有当即戳穿。
“这……”季琉璃略显为难的皱起了眉头。“各位大臣家中也都出现这类纸条了么?”
群臣们一个接一个将藏在身上的字条拿出,高举过头顶。“请郡主明鉴!”
“崔公公。”季琉璃看向一旁的崔公公。“把呈奏折的托盘拿下去。”
“是,郡主。”崔公公移走托盘上的一摞奏折,端着托盘走下高台。
由于群臣人数众多,收取字条的过程也颇为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