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健壮的身躯将清瘦的青泳固定在身下,青峰单手一把抓住青泳纤细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是钳制住了青泳的下颚迫使青泳张开唇口以便他可以吻得更加深入。
青泳的上半身被青峰压得死死的,只能利用还算可以动弹的下半身来反抗青峰太过惊世骇俗的举动。
单膝微屈。青泳曲起的膝盖毫不留情地就冲着青峰的下体而去。
好在青峰反应快,用修长有力的大腿隔开青泳的力道,接着便挤身进入青泳的双腿之间。
青泳的双腿被迫分开在青峰的胯部,再也使不上力。
不仅是他的双腿使不上力。他的双手也被青峰用手掌固定在了头顶上方,脆弱的下颚更是被青峰给钳制地合不拢嘴儿,让他就算是想狠狠地咬断青峰的舌尖都是一个奢望,最终只能任由青峰在自己的口中肆意妄为、予取予求。
随着被青峰亲吻的时间越来越长,青泳的大脑一片空白且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思想逐渐变得混沌。意识也慢慢变得模糊。
直到青峰发现身下的人儿已因为亲吻时间过长而缺氧昏厥了过去,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青泳红肿不堪的双唇,霸道地俯身在青泳的耳边宣誓。“我已在你的唇上烙下属于我青峰的专属印章,从即日起你便是我青峰的人,休想从我身边逃开!”
不过,青峰仿佛是觉得双唇上的烙印烙得不够深,一把便扯开了青泳长袍的衣襟露出他那引人垂涎的性感锁骨。
再次俯下身,青峰的唇直直地印上了青泳的锁骨之上,轻轻张开唇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青泳的锁骨。
“嗯哼。”青泳闷哼一声,被颈侧的锥心疼痛给弄得睁开了双眼。
睁开双眼后的青泳有一瞬的微愣,以为先前被青峰给扑倒强吻一事只是个梦罢了。
但陌生的帐顶与身下柔软的床榻让他不禁回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被强吻的事情,根本不是梦!
。
用温泉池中随波飘摇的木瓢子舀了一满瓢子的温热池水,季琉璃将木瓢子放在了温泉池壁上,清洗着手上的已然干涸的血迹。
净完手后,季琉璃将木瓢中已变成淡粉色的温泉池水倒在了温泉池旁的一个小洞孔之中。
一瓢水当然是无法将季琉璃的双手清洗干净,所以季琉璃便舀了第二瓢水净手。
待确认小手完全洗净,季琉璃再次倾倒了瓢中之水,又取了小半瓢温泉池水涮净小木瓢后才将干净的小木瓢放回了不断冒着小水泡的温泉池中,任其随着水波荡漾。
转身顺着来时的方向,季琉璃走到了石壁边,学着耶律卿转动了石壁上的金属圆柱。
‘轰隆’,石门应声而开,季琉璃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小心翼翼且惴惴不安地摸索着前进。
原本在耶律卿的陪同下半炷香时间就能走完全程的暗道,她硬生生是走了两炷香的时间才走出看见了照进她房间内的微弱月光。
走出暗道,石壁自动关闭,恢复如常。
季琉璃将之前因要打开书架而被耶律卿挪动的那个卷轴转回原位,分开在墙壁两侧的书架缓缓靠拢,眨眼间便已合拢得毫无缝隙,密不透风地隐藏着书架后的那个土灰色墙壁。
“睡觉咯”季琉璃动作轻快地自书案前蹦到了床榻边,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床榻,放松自己的身子向后倒去,将自己的身子狠狠地甩在了软绵绵的床榻上,却不料脑袋一阵昏沉。“嗯好晕。”
在床榻上静静躺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季琉璃脑袋的眩晕感才逐渐有所好转。
慢慢地撑坐起身子,季琉璃解开了白狐狸毛的披风将披风随意地放在了床榻的角落,身上的衣物也懒得再去脱下,季琉璃就这么合着衣物钻进了被窝,闭上双眼兴奋地期待着午夜二时的来临。
她,真的好想尽快在那么梦幻如仙境般的温泉室沐浴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