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终于叫奴家朗哥哥了,真是乖巧。”金明朗眉开眼笑地松开捏住季琉璃脸颊的手。改握住季琉璃柔软滑嫩的小手。“以后咱俩好好相处哦,璃儿。”
“嗯。”季琉璃微笑着点点头,却没有自金明朗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掌,不是她欣然接受除耶律卿以外的男人的触摸,而是……金明朗的手掌,让她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身穿黑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走到凉亭前方后驻足,向凉亭中的耶律卿作揖。“属下青釉拜见主子。”
金明朗一见来人是青釉,便朝着天空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原来是青釉啊,我还以为又是那些个细作呢。”
青釉无视了金明朗,继续说话。“禀王爷。四王爷、四王妃来访。”
“我的乖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金明朗顿觉头疼地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提议着让季琉璃躲起来。“璃儿,那小贱妇来了。你快躲起来。”
若是让安秋语瞧见耶律卿的身边多了个季琉璃那就糟了,安秋语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为什么要躲?”季琉璃邪邪一笑,她可不怕安秋语。“我不怕她,她心狠,我手也不软,别忘了我可是医术高明的大夫。身上能防身的药粉多得是,例如合欢散、迷药、瘙痒粉。”
“你这都是一些小伎俩啊。”金明朗挑着眉头看着季琉璃,这些东西能管什么用?
“我还有这个。”季琉璃从右手袖笼中掏出一个掌心大小的小药包,洋洋自得地道出了手中药包中药粉的名字。“五毒断魂散。”
“嘶。”瞪大双眼的金明朗倒吸一口凉气,不甚满意地对着小药包仔细观摩。“这东西真不错。”
“朗哥哥喜欢就给你一包吧。”季琉璃大方地将手中的五毒断魂散递到了金明朗的手中,负责地将使用方法告诉金明朗。“混入水中、饭菜中让人喝下是最直接致命的方法,或是用水将药粉化开之后将匕首之类的武器浸在水中,只要划破那人的皮肤就可在三天之内致那人与死地,其中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你危难关头直接撕开药包将药粉撒出去,药粉便会顺着那几人的呼吸进入他们的体内,当场可毙命。”
金明朗接过药包后不免担忧地看着季琉璃。“这药粉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
“怎么会这样?”季琉璃不敢相信世间还有这种手足相残的事情,难道就不能和平共处、相亲相爱吗?
“你放心,苍与雅雅是站在卿这边的。”金明朗见季琉璃手中的茶杯空了,便拎起茶壶替季琉璃倒了满满一杯滚烫的茶水。
手心又变得温暖,季琉璃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向金明朗道谢。“谢谢。”
金明朗摇摇头,意为让季琉璃不这么客气,但他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诫季琉璃。“不过璃儿,离苍的正妃远一点。”
“为什么?”季琉璃对金明朗的这句话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你说苍是好人,为何要我离他的正妃远一点?”
“因为苍的正妃就是安秋语!”金明朗想到这件事儿就忍不住摇头叹息,他实在搞不懂耶律苍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的去请旨娶安秋语,任凭他劝得口干舌燥了也没用。
“就是那个对卿哥哥痴心妄想的人?”季琉璃内心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个安秋语已经嫁做人妇了啊,那她就安心了。
……等等,她为什么会觉得安心?
“对!”金明朗紧皱起眉头,对那个女人的手段是不敢恭维。“安秋语见不得卿对任何一个人好,像我……四年半来都已经数不清被安秋语派来的杀手追杀的次数了。”
季琉璃有些怀疑金明朗话中的真实性,安秋语有这么坏吗?他不是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吗?“可你毫发无损啊。”
“要不是有卿去边境前留给我的几个身手不凡的暗卫,我早就死无全尸了。”金明朗想想都还觉得后怕,若是耶律卿走之前没有留下暗卫,那他现在就不会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了。
“……”季琉璃静默片刻,仍然无法相信金明朗的话,一个柔弱女子能有多大能耐派人去追杀金明朗?
“看来你不信啊,没办法了,我叫人证来。”金明朗凌空轻声一唤。“青媌。”
一个身穿粉色长裙的清秀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面无表情地双手抱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