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陈漾说着就要起来跑掉。
刚才在车上便宜没占够?不脱,坚决不脱,除非我死,不,死也不脱。
陈漾心里还在不断给自己打气,可是毛用都没有啊。
某男的手已经伸向了领口,应该只用几根指头,就能把衣服撕得粉碎了吧。
反正都是丢人,尽量丢得大方点吧,陈漾立马摆明了积极主动的态度,“我自己来!”
自己掀起来,好过被扒个精光吧。
屁股底下还火辣辣的痛,磨磨蹭蹭的把衣摆掀起来。
位置有些低,莫黎风一把将陈漾提起来,放到了洗漱台上。
受伤的屁股与大理石的撞击,好酸爽。
陈漾:“”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儿。
这人莫不是故意的吧,三番五次的,pp真的好痛。
额角已经冒出了冷汗,陈漾依然忍着没吭声。
在明亮的灯光下,莫黎风仔细的查看:腰间、肩膀、后背,都有擦伤。
一双眼睛暮得沉了下去,快速从医药箱低下翻出来半瓶碘酒,准备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