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大家伙上茶,顺便把我整理的这份数据给大家伙看看,对了还有欧阳叔刚传来的这封信。
和大家说一声,我吃完面就过去。”
温婉儿将整理好的东西让翠露拿过去,转身坐下来,开始吃今日的第一顿饭。
“砰!岂有此理!这刘家的手伸的可真是越来越长了!”祈老一生气,直接一掌把小客厅里的八仙桌给拍开了裂。
“小姐,老奴对不住你,一时间看错了人,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老奴有罪……”林伯看完温婉儿整理的数据和欧阳明日传来的书信,心里压着怒气,更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歉疚,一见到温婉儿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林伯,你先起来!”温婉儿语气淡淡的。
林伯只听温婉儿叫起却没叫他坐下,心里还是失落了。
“今儿个把各位长辈都请来,除了水铨的事情,还有别的事要和大家商量,大家伙都坐下说。
林伯,水铨的事情只是个开端,好在我们发现的及时,并未造成木器行什么大的损失,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传出去的消息究竟有多少,且传出去的消息内容是什么,还有如何在短时间内尽可能的打断刘家势力对我们的打压和渗透。”
“小姐说的不错,不过对于小姐一家人的身份,水铨知道的应该有限,老奴觉得除了水铨,怕是村里还有别人参与其中!”
安伯看人的目光精准还是令大家很是信服的,水铨说起来不过就是个农家的孩子,也许小心思有,但若是让他正儿八经的干些什么坏事,怕是还没那个胆子,顶天怕是不过被银钱蒙了眼。
“主上的信中说,后宫之中也有人参与,难不成说的是丽贵人?”对于当年温丽的逃走,后来被宣家收为义女送进了宫选秀的事,大家伙知道后,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木已成舟。
后来阿元传信回宫,看在宣家的面上,温丽至今都在贵人的分位上,一年到头连安献帝的面都见不到,已经相当于打入冷宫了。
宣家送温丽进宫本就是为了施忠,至于温丽在宫里过的什么日子宣家一点儿也没有插手,所以温丽在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