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眼角黯然落下,温婉儿闭上眼睛,无尽的酸楚从心底传至心头。
明明说好的一起努力的,为了他们未来过上简单美好的日子。
明明有过誓言的,约好同甘共苦。
明明应承过她,可以依靠他的……
“小姐,也许太子殿下是不敢来见你!”
“不敢?他有什么不敢?呵呵……终究是他不信我,不信我可以陪着他披荆斩棘,不信我可以陪着他风雨同舟!”
温婉儿自嘲的笑着,话语有些细碎和无奈。
“小姐,也许是他不忍呢?你从小受苦,如今好不容易安然下来,殿下看在眼里……那些阴谋算计,朝堂风云,动辄性命难保,殿下不留只言片语,是保护小姐,也是……待他羽翼丰满定……”
“嬷嬷,你别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乔嬷嬷看温婉儿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再多说多听的模样,叹了口气只好出了茅草棚。
茅草棚外,阿元一身狼狈立在不远处,数日不见,即将及冠的面容上添了几抹坚毅,又增了不少寒冽。
“殿……”
乔嬷嬷一见阿元,立刻就准备行礼,却被阿元挥手制止。
一前一后,两人走到距离茅草屋稍远些的地界,这才开始谈话……
“殿下,你回来了,小姐正……”
“嬷嬷,适才你和婉儿说的话本宫都听见了,嬷嬷,你帮我给婉儿带句话,若是她愿意,就等着我,若是累了,就……”
“殿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小姐今年虚庚才十岁,距离及笄还早着呢,既然殿下与小姐两情相悦,有什么事情与小姐说清就是,小姐心性坚韧,也是能担事的主!”
“嬷嬷,你让他说!”
温婉儿的突然出现让阿元和乔嬷嬷惊了一跳。
看着距离几步远,发丝凌乱,冒着胡茬,衣衫带泥的阿元,温婉儿只觉得鼻腔酸酸的,想必他这几日他一定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