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兄,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只要我们布置妥当,一切定没问题!”南宫傲目光中透着坚定和几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心痛。
“可是……这一旦有什么意外,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再说阿衿哪……你……”
祈渊并不赞同南宫傲的提议。
“南宫兄,我知道你南宫家内宅最近有些不安分,可再不安宁,也不能拿孩子的事情……”
“祈兄,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劝,只要这次的事情成了,我就能带着阿衿搬离南宫府,日后阿衿也能过上清净的日子。
祈兄,你和阿衿虽是结拜兄妹,但却比亲兄妹还要好,我知道你思事周全,方才叫你前来商议!
这次,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南宫傲转过身,眸光定定的看着祈渊,面上严肃的神情,不容忽视。
良久,祈渊叹了一口气,这才点了头。
南宫傲颔首表示致谢。
翌日,早朝过后,御书房内。
“皇上,司徒皇室的尸首,皆是微臣所掩埋,那司徒越定会以为司徒家的人是微臣所杀,当初在司徒皇陵外,若不是微臣……
皇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微臣与祈世子已经都布置妥当,请皇上下令!”
南宫傲与祈渊跪在仁帝的面前,磕头伏地。
“南宫兄,我知道司马与欧阳两族之惨剧让你悲痛,可那司徒越并非是无脑之人……”
“皇上,此次布置,我与祈世子已经推敲多次,定能确保万无一失!”
“皇上,南宫兄虽报仇心切,但此次计划,我俩的确已经演练数遍,各种变数都有安排,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你们……你们……”仁帝有些头疼。
“南宫兄,奕儿可是你与子衿妹子的第一个孩子,你如此决定,子衿妹子也答应了?”
“是的,她答应了!”
“唉!你们……”仁帝深叹了一口气,面上尽是无奈。
司马家与欧阳家的仇不能不报!
司徒越也不能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