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子没本事,帮不了你,日后你有事,就去找大哥和大嫂吧!”陈二郎丢下这句话,抬步往陈刘氏三人走去。
见陈枣花寒着脸,默默的给陈刘氏梳理头发,瞥见陈刘氏头上还几处被扯的正在流血的头皮,陈二郎早已寒凉一片的心直接上了一层冰霜。
“爹,娘被奶奶打的……”陈石头抬起头,满眼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在脸上肆意流淌,十岁的小少年,头一次感觉到亲情的冷暖。
以往,陈石头只觉得他奶奶不喜欢他娘,见他还是很亲的,因为有时候大伯家吃好菜,奶奶还会叫他去吃。
可是今儿个,奶奶的那一脚,直直的踹到了他的心里。
也把恨踹进了他的胸膛。
“枣花娘,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陈二郎伸手在陈枣花和陈石头的头上抚摸了一下,才目光惜爱的看向陈刘氏。
手指轻轻的穿过陈刘氏的发丝,将脸两侧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了陈刘氏那红肿不堪,嘴角尚在流血的面容。
陈二郎红着眼,用自己的脸贴到陈刘氏的脸上,只觉得陈刘氏的脸火辣辣的热,灼烧的他的脸皮发疼。
“二郎,孩子们都在呢!”陈刘氏有点羞怯的抬头看看站在身侧的两个孩子,在陈二郎耳边小声嘀咕道。
陈二郎一把将陈刘氏拥到怀里,高大壮硕的汉子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陈枣花和陈石头见了,也都随之哭出声来。
一家四口,好不凄凉!
温婉儿心下不忍,拉了拉阿元,在阿元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
阿元听了温婉儿的话,皱了皱眉头,对上温婉儿软亮的水眸,才转身飞快离去。
见阿元走了,温婉儿快步进了土地庙里。
“明娟婶子,你帮我娘看着润哥儿,娘,你出去打点热水给陈二伯娘梳洗一下吧!
我让阿元去找爹和德瑞叔他们了,一会儿晚上你做上一桌好饭,让爹和德瑞叔他们陪陈二伯好好喝几杯!”
“婉儿说的是,娇娘嫂子,我身子不便,不好出去,婉儿又是个小丫头,怕也不好出面,这终究是土地庙门口,你是女主人,出去帮一把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