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深知村里那些时常说酸话眼气别人家的那些人的性子,因此对温德祥家衣架作坊的发展有些担心。
“你懂什么……”水齐氏见李腊梅上前搀扶她,想要带她离开,一使劲,甩掉了李腊梅扶着她手臂的手,并扭头呵斥了李腊梅一句。
好似想要把怒气发在李腊梅身上一样!
李腊梅看了温德瑞和温德祥一眼,有点无奈和无力的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也没再有什么举动,同时也杜绝了水齐氏冲她撒气的可能。
“他三叔公,这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家德瑞可是娶的咱们水云村的姑娘,明娟她娘还是明言他爹嫡亲的叔伯堂妹,算起来,咱们两家也算是亲家。
今儿个我来齐云村这土地庙,是,我是没有提前来打招呼,也没备礼,但最起码我是带着诚心来的。
打从这德祥家的衣架作坊开起来,从齐云村里招了人来上工的那一天起,这水云村里,落云村里,还有你们齐云村里,可多得是的人想要过来瞧瞧,也多得是人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主意,想着什么心思。
且这衣架作坊里做的那什么衣架,做法简单,做工也不算多细致,但凡稍微会点手上活计的人,琢磨琢磨都能做出来,本来就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等大家伙都做出来拿到县城里去卖,我看这衣架作坊怕是就要关门大吉了!”
水齐氏一边挥着手绢,一边指手画脚,一派凛然的说着,好似她说的话正在发生,已经成真了一般。
若不是温德瑞眼明手快,扶着三叔公后退了几步,差点就让水齐氏那飞舞的吐沫落到了三叔公的胡子上。
“水嫂子,你说话……”
“温三兄,你且坐下歇会儿!”未等三叔公说完,林伯就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抬头看向有些得意洋洋的水齐氏。
水齐氏被林伯凉凉的眼神看的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位大婶,你说了这么多,和我们衣架作坊收不收你儿子做的衣架,又有什么关系?”
林伯伸手理了理他并不凌乱的袖子,幽幽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我家明子可是这齐云县下三个村出了名的木匠师傅,不怕告诉你们,你们衣架作坊做出来的衣架我家明子都已经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