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前胸早已是汗湿一片,但他的内心深处那一团无名的怒火还在熊熊不灭的燃着,好似随时都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眼看家中的院门就在眼前不远处,温德富的脚步却倏然停止。
周遭不知何时其,扬起了阵阵风沙,不大,却格外的迷人眼。
温德富抬起袖子,企图遮挡一下,却发现怎么样挥摆衣袖都不管用。
曾经,每每他回来的日子里,大哥都不会下地,远远地就会看到他院里,不是劈柴,就是在修农具,或是在给他翻晒被子,褥子……
婉姐儿会早早坐在院门槛上,翘首以盼。
厨房上面的烟囱里,做饭的升起的白烟,一阵一阵弯曲着随风远去。
画面温馨,美好,让每次回家的他都会不自觉的加快归程的脚步,只为回到这个那怕破旧,却温暖和欣的家。
可如今……
眼前的一幕让他顿觉心凉。
院门紧闭,斑驳的门板上,贴着的大红对联早已掉落,这才刚过了年不到三个月而已。
透过矮短的篱笆墙,到处可见院内的凌乱,萧条,好似许久没有人住过一般,可见已经许久没有收拾过了。
厨房的门好像也坏了,被风吹得吱呀吱呀的响着,响声他离得这么远都听得一清二楚。
顶上的烟囱黑漆漆的,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冰冷刺目的光,随风一吹,时不时还会落下一阵黑灰。
“这里还是我的家吗?”
温德富哑着嗓子,低声轻念道。
“娘,这马上都中午了,怎么还不做饭啊?我都快饿死了!”
突然,一番抱怨的话语声从曾经大哥一家住的屋子里传出来,惊醒了回忆沉思中的温德富。
紧接着,温德富就见他那懒惰又邋遢的二哥温德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边走,还在边提着脚上的鞋子,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显然是才睡起!
“喊什么喊,这都什么时辰了,才起来,想要吃饭自己没长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