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村,水明强家。
有关温婉儿家要给温泽润办满月酒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瞒过水明强。
一大早,水明强去了田间地头,像往常一样,准备除草松土,刚走到自家田头的茅草屋屋后,就听到几个媳妇婆子在议论。
本来他也没打算多听,村里的媳妇婆子们说的,左右不过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无聊八卦,有时候甚至因为这些闲言碎语,还会打起来。
身为男子,水明强和其他的男人一样,对媳妇婆子们说的八卦之事,素来都是过个耳,就当作是无聊乐一乐罢了。
正在抬脚继续朝前走,却在一个婆子的耳中听到了温德祥的名字,水明强立刻停下了脚步,情不自禁的竖起了耳朵,细细的听着墙角,不,应该是茅草屋的屋角。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在水明强的印象中,温德祥和水明娇一直以来过的日子,不过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能穿到衣,睡到床。
且那日温桃花来家中找温梅花,告知温德祥一家和温老头家断了亲,让温梅花回齐云村教训温德祥一家,当时他害怕水明娇带着温德祥一家来水云村,便在一旁多了几句“嘴”,刺激了温梅花几句。
他本以为,凭着温梅花厉害泼妇的性子,温德祥和水明娇素来对温梅花的惧怕,再加上温梅花去土地庙一闹事,水明娇和温德祥定会滚得远远的,别说是他家,怕是水云村都不敢回。
可是,让他没料到的是,温梅花不仅一身伤的回来,还得了疯病,把他打得半死不说,让他丢尽了脸不说,还被村长逼着把水胜吉和水李氏给接回了家。
那几日一连串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
想想以前他过得日子,田头里的事情,全权交给水胜吉和水李氏管,他只要等着秋收的时候,让水跃到水胜吉跟前要钱就行。
在家里,只要他把温梅花“侍候”好了,一切的家务,也无需他操心,甚至每次温梅花回一次齐云村,他家还能尝到些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