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的举动,让温婉儿很开心,最起码,让温婉儿察觉到了阿元的诚意和信任。
“这不过是加大剂量的泻药,通常都是农家人给牛用的,我不过是看温德喜和温老头两家的人不顺眼,想要出手教训教训他们罢了,至于这药的药效能保持多久,就看他们两家人的运气了!”
回想起在辛明堂和玉竹的谈话,“畜生用的药”,温德喜和温老头一家的行为举止,和畜生有何异同。
想到今日温德福在土地庙前的窥探,温婉儿心底更是气愤。
将温德喜一家和温老头一家比作是牛,都是抬举他们了,那天,她应该和玉竹说是给猪吃的药才对!
不对,这牛能耕地,猪能养了吃肉,温德喜和温老头两家人,只知道挖空心思来害人或是占人便宜,将他们比作牛猪,让温婉儿感觉不是在抬举温德喜和温老头一家,而是有点对不起牛猪!
温婉儿双眸中毫不遮掩的迸射出两道幽深的厌恶的锐利的眸光,若是被一般人的看到,第一印象,肯定是恐惧,其次便是温婉儿面目可憎,心肠恶毒。
可是看在阿元的眼里,却觉得温婉儿是个有仇必报,坚强勇敢的智女子!
“婉儿放心,今晚阿元定帮你办妥此事!”
“多谢!”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回到土地庙,温德祥依旧沉浸在制作晾衣架的活计中,惊雷在土地庙门前挥着软剑劈柴。
看着惊雷毫不费力,只用一柄软剑,就哗啦啦的将一棵大树在片刻功夫间劈成长短粗细相似的柴火,温婉儿眸中充斥着浓浓的羡慕。
对,不是崇拜,不是惊叹,而是羡慕,甚至带着些许渴望!
“婉儿……”阿元有点不喜欢温婉儿时不时见目光看向惊雷,站在温婉儿身侧,轻声低吟了一句,唤回了温婉儿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