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确定你的法子能行,村长能答应吗?”温张氏冷着一张阴暗的脸,说出的话语条理分明,可见疯病什么的是真的好了。
温老头扭头扫了温张氏一眼,冷哼了一声,“行不行都由不得温德祥一家!”
温张氏一听温老头的话,咧嘴阴森森的一笑。
……
土地庙前,温婉儿正在晾晒着温泽润的尿布,温德祥在一边砍柴。
“爹,这两棵树,什么时候才能砍成柴火啊,这样一直在门前放着,真是不好看。”温婉儿端着空了的木盆,指着躺在土地庙前的那两棵阿元从齐云山上拖来的“活树”。
“怕是还要再等一段日子,这两棵前些日子淋了些雨,过不了几日,太阳一晒,就会死透了,到时候爹就给砍了!”温德祥放下手里的斧头,直起身,歇息了片刻,道。
温婉儿点点头,她想着最近有时间,把土地庙门前屋后都清理清理,将那些杂草丛,野草什么的都除去,这样一来,门前也能看着干净一些。
而且温婉儿心里有个隐约模糊的计划,只是这会儿,温婉儿还没有完全想好……
“婉儿,尿布晾完了没?”水明娇的声音从土地庙里传了出来,这两日水明娇已经可以下地,但是温德祥和温婉儿都不同意让水明娇出土地庙。
毕竟春日里的风还是很凉的,水明娇生产时受了那么大的苦,必须要好生的多养些日子,方能恢复元气。
水明娇无奈,但为了她自个儿的身子着想,又想着温婉儿说的,婉儿和弟弟都还小,若是她身子一旦有什么不好,两个孩子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