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儿一边想着,一边回了土地庙。
温德瑞一家已经回去了,温德祥正在收拾今日上山的收获。
“回来了,可有找到阿元?”温婉儿见温德祥在狍子的脖子上套了草绳,草绳的另一端正栓在土地庙的门扉上,如此一来,只要解开狍子四肢上的草绳,狍子既可以站起来活动活动,也不会跑掉。
“见着了,爹,我们要不要把阿元的事情告诉娘,只简单的说一下,让娘有个简单的了解就好,婉儿适才和阿元交了个朋友,爹,婉儿觉得,以后和爹上山的机会还有很多,阿元身上有功夫,要是我们能和阿元一起进山打猎,凭着阿元的功夫,每日定能收获更多。
到时候爹带着猎物去香满楼卖了钱,咱们大不了和阿元平分就是,最起码,阿元靠着他那一身的功夫,肯定能抓到大的猎物,如此一来,我家指定稳赚不赔。
还有,爹,刚才阿元和我说,他也是因为断亲,才流落到了齐云山里,爹,想必你也发现了,阿元衣着谈吐皆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阿元说是不被家中的继母所容,才会遭到杀手追杀,婉儿虽然不太懂那些有钱人家的琐事,但是想来这继母不容夫君前妻生下来的嫡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爹,婉儿觉得是,阿元也算和我家同命相连,都是断了亲的可怜人家,若是我们可以一起谋生,岂不是更好!”
温婉儿一边帮着温德祥解开狍子四肢上的草绳,一边悠悠的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
眼前,她家和阿元的关系,可以先合作,待她家一切稳定后,或许可以变成别的关系也不一定,她家劳动力少。
温泽润还小,水明娇做完了月子,若想要一心一意的照顾温泽润,肯定就没了空闲的时间,做别的事情了。
如此一来,家中只能全靠温德祥一人。
而她自个儿,如今在外人眼中,不过只是个九岁的小丫头,一来不会针线,二来不能随意出门,三来这说出的话,在别人看来,压根没什么信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