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与她年纪一般大,去年媒婆来村里说亲的时候,总是先往她家来,随后才去陈水仙家,可是现在,陈水仙的亲事都已经定下了,可是她的亲事,却连个泡都没有!
模模糊糊的听着土地庙里谈话声,温丽的目光撇到土地庙墙根下的那一摞柴火上,复又看了一眼土地庙那仅有的一扇小门,温丽阴森森的面容上浮上一抹冷笑,转身匆匆回了家。
阿元一路飞身下山,刚落到土地庙后边的山路上,正好看到转身离开的温丽,清晰的瞥见温丽面上那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阿元心头一惊,立刻两三个箭步冲到了土地庙前。
目光在土地庙门前扫视了一圈,见一切如旧,阿元才稍稍安下心来,本想出声呼喊温婉儿,却正好听到土地庙里传出温水氏和水明娇的对话。
“……娇娘,不是我说,婉姐儿不管怎么说,终究是个姑娘家,这身子柔柔弱弱的,总跟着德祥大哥往山上跑,也不是个办法,这会子婉姐儿还小,倒也还没什么事儿,再过两年,婉姐儿大了,咱们家里人倒是不会说什么,但村里那些碎嘴的婆子媳妇们,可……
再说了,这眼看就要开春了,山里的毒蛇啊,虫子什么的都会出来,上山也不安全……我也知道,你和德祥大哥两个人,没屋没地的带着两个孩子,着实不容易,但……我是真的心疼婉姐儿!
看看村里那些和婉姐儿一般大的姑娘,再看看婉姐儿,我这心里……”
温水氏抬手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其实她心底里,还有许多话没敢对水明娇说出来,比如:温德祥和温老头断了亲,这名声说出去,本就不好,不管是谁家对,谁家错,可是在外人看来,子孙与长辈断亲,那错定是在子孙,不在长辈。
温婉儿身为断了亲的子孙,这以后在婚事上……若是这会儿,再被人看到温婉儿天天往山上跑,日后难免会被人说不安分,到时候……
需知这名声,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可是再重要不过了!
“娇娘啊,要我说德祥大哥现在有了送柴的活计,每日也不少往家里拿银钱,你……”
水明娇被温水氏的一番说的心烦意乱,手上的针线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