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个谎要一百个甚至一千个谎话来圆,这下子温婉儿是真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意。
可是为了隐瞒昨日在山上发生的一切以及阿元的存在,温婉儿还是不得不再一次说了谎。
“娘,这齐云山这么大,到底有多少个陷阱,村里的乡亲谁都不知道,再说了,村里的乡亲,一般挖陷阱都在山脚边上,并没有往深山里去,昨日那野猪可是我和爹在山腰上的陷阱里发现的。
而且,娘,你仔细的想想,咱们齐云村里,什么时候有乡亲在山上抓到过野猪了,怕是连见都没见过,所以娘,你就放心吧,就是因为怕娘你不放心,昨儿个我和爹才没敢和你说。
还有娘,这五百两银票可不是件小事,娘你说不能要,可是娘你有没有,我和爹每次上山回来后,都累的不行,为的不就是能上次山,多打些猎物,去县城卖钱么。
这会子好不容易卖了钱,你却说不能要,那我和爹这一趟山岂不就是白上了。
眼下暂且不说咱们家以后还要盖新房子,有地了还要买农具种地,就是这身上穿的衣裳,吃的米粮,都是紧紧巴巴的,更别说弟弟还小,长大了以后还要娶媳妇。
娘,你要将眼光看的远一些,心思也要想的远一些,不能……”
温婉儿很是有种苦口婆心在教育水明娇的感觉,看着水明娇听了她的话后,陷入了沉思,温婉儿转眸看了看蹲在墙角的温德祥。
温德祥面带无奈和歉意的看着温婉儿,眸中戚戚,紧握着双手,心底越发的对温婉儿感到愧疚。
都怪他这个当爹的,性子太急,若不是他兴奋过了头,也不会一时说漏了嘴,让婉儿如此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