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温老头冷冷的问道。
温德富也沉下了脸色,看着温德福,眸中一丝好感都没用。
“是桃花推得我撞到了门角上,爹,快给我看看,德富,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落云村给我找李大夫来!”温德福快步走到炕边,将脑袋伸到温老头面前,眼角的余光瞥见依旧站在屋里不动的温德富,一时间火气也憋不住了。
温老头听见温德福使唤温德富,面色一怒,伸手把温德福往边上一推,眸光丝毫不见温度的道:“活该,都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似得,动不动还打架打破了脑袋,德富一会儿还要回县城学堂,哪有功夫去给你找李大夫,也不看看家里现在是什么光景,请李大夫来不要银钱啊!”
“爹,我想二姐和二哥也是不小心的,二哥,我看你还是回屋去,打盆清水洗洗伤口,然后抹点止血的草药,赶紧用棉布把伤口包起来。”温德富淡淡的应了一句,显然,一点儿出门的意思都没有。
温德福来回在温老头和温德富面上扫视了几眼,心口压抑的怒气更盛了,“爹……”
“行了!还不快回去,我和德富还有话要说,这几日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免得出门丢人现眼!”温老头伸手一拍桌子,没吓到温德福,倒是吓得炕里的温张氏身子一跳,转瞬眼睁睁的瞅着炕里边湿了一大片……
众人闻到异味,不约而同的看向温张氏,除了温德富,温老头和温德福的面上都露出厌恶的神色。
“哼!”温德福气的发哼,挥散着鼻尖的气味,扭头气愤的瞪了温德富一眼,捂着脑门出了主屋,至于关于去土地庙传话一事,早已忘却脑后。
温德富见温德福成功的被温老头下了禁足令,眸中滑过一丝喜意。
“爹,我先帮你换了炕上的被子,爹你帮着娘换身衣裳吧!”看到温张氏如此可怜的模样,温德富心底有些难受,可是一想到温张氏变成如此模样的原因,温德富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情不自禁的念叨了两个字----“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