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出生的时候,又瘦又小,如今已经大变,小手小脚都长的肉乎乎的,可爱极了,一双黑葡萄似得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被温德祥捧着,用布小心的擦洗着身子,也不害怕,时不时还咧着嘴边流口水,边笑……
“娇娘,明个儿就是二月二,婉儿九岁生辰,你看明早我去县城,到布庄给婉儿买几尺布回来,你给婉儿做身新衣裳可好?”
“哎呀!相公不提醒我,我都差点忘了,你说的对,婉儿生辰,理该给婉儿买身花布,做身新衣裳穿,我早就答应过婉儿的……以往婉儿生辰,连吃饱肚子都难,如今虽说家中也难,但咱们再也不能苦了孩子!”
水明娇一边给温泽润擦拭着身子上的水珠,一边面容坚定的道。
温德祥一阵心苦,以前都怪他无用,害的妻儿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不过以后……
“娇娘说的是,明早起来,我用白米煮粥,再给婉儿煮上两个鸡蛋,按理说过生辰是该吃面条的,不然明日我去米粮铺子买点白面回来。”温德祥抱着温泽润,小心的放到床榻边,一边收拾着水盆,一边说道。
“面条?说的也对,如今家中也算是有了银钱,且能赚到这些银钱,婉儿功劳最大,明儿个你送了柴火,就去买两斤白面回来。
花布尽量买颜色鲜艳些的,婉儿是个姑娘家,又正是该好好打扮的时候,每日看着婉儿穿着一件拖到膝盖的棉袄,也实在是不好看,最好再买根红头绳,婉儿的头发最近长的快,总不能用布条扎着……”
水明娇看着温德祥收拾,一面想着,一边说道,心里回想起以往温婉儿过生辰的时候,她想要找温张氏多盛碗糙米粥给婉儿吃都不能。
“还是娇娘想的周到,婉儿是个姑娘家,我这个当爹没什么用,也实在是委屈了她!”温德祥在心底叹了口气,脑中浮现出村里那些姑娘家的梳妆打扮,但凡日子稍好些的人家,就算没钱时常买布做新衣,但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一根红头绳,或是一块新手帕还是有的。
可是轮到自家婉儿,以前在温老头家的日子,除了日日跟着他和娇娘早起做活,被温老头一家责骂外,连吃饱肚子都是……温德祥收了思绪,一想到在温老头家以前的日子,他就心伤!
以后再也不要想了!
以后他只要一心想着怎么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就够了!
“好了,别叫婉儿听着了,婉儿年纪虽小,但是心里明白,又懂事,若是让她知晓了,怕是舍不得我们花这个银钱,对了,明个儿你和婉儿上山,要是能抓到兔子野鸡什么的,回来就杀上一只,婉儿的身子瘦弱的很,个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