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出来,宁哥哥的衣服真的该湿透了,小丫头哭功见长啊。”
这话说完,臂弯中传来一声轻笑,红着眼睛的小兔子跳了出来,“宁哥哥你又取笑我。”
但是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状态调整好了,让宁承礼回去躺着,他却不同意,还是面对面平等的交谈好。
两个人坐在塌上茶几的两端,刚刚送来的五神汤仍有暖意,宁承礼抬起的瞬间长袖褪了些下去,手腕白皙纤瘦,手指也修整得干净光滑,骨节分明,伴着烟雾缭绕的水汽,一杯汤水就递到了林幼贞的面前。
“现在准备好了跟宁哥哥说吗”
林幼贞端坐着,双手捂住茶杯,感受着外壁传来的热度,宁承礼的话音很苏,轻轻柔柔就像这暖气的舒适一般。
“宁哥哥,父亲今夜找我聊亲事的问题,我是不是早就该出嫁了?在家呆的太久了。”
眼目低垂,小嘴说完就死死抿住,无神地盯着茶碗中的汤水,可能是难受的紧,手轻微发抖让它一晃一晃,差点洒了出去。
宁承礼一惊,父亲怎么开口对幼贞说这件事了,不是讲好让自己来的吗
“不是的,幼贞你别多想。父亲还说了些什么”
“是今日谢公子送来的礼物让他多想,不是我。我们没有什么,爹爹却误会了,还说要把我嫁出去,我要是没有喜欢的人,他就给我做主。”
“什么这谢公子又是何人,竟让父亲有这种想法”宁承礼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生病的这段日子,变故实在太大了。难不成是他
“谢公子之前救过我,还安全送我回府,为人定是不错的。爹爹今日请的贵客就是他呢。只是这人喝醉了,举止有些轻浮,说我是…是他命定之人。哪有人会直接对不熟的女子就那么说啊,可不就是登徒子了,亏我之前对他印象还很好。”
林幼贞嘴上是那么说着谢决明,可是回忆起那日,把自己拉到他身后,还敢走那猥琐男子,护她周全,他身上还有着淡淡的熏香,安心,确实还让她有些心动。虽然他轻薄了自己,也没有做出不当的事情啊,长那么大,也是第一次跟外男那么亲近,许是自己误解了
想着,两颊竟然微微有些泛粉,下意识害羞了起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颇动。
宁承礼察觉了她的变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也不知说什么。幼贞这话说的,难道是喜欢他了?
“幼贞,可是心仪他?”
心里想的话脱口而出,宁承礼来不及控制。
“嗯?”林幼贞明显是愣到了,宁哥哥会那么问,“没有吧,我们又不认识,我才不相信一见钟情呢。”
解释就像是辩解,她说的越多越使得宁承礼揪心的疼,自己那天看见的,果然啊,是来晚了。
“若是我说,幼贞,我心悦你,你可愿嫁我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