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让我去接你?你还真以为,你是我云向北的妻子了?”云向北非常嘲讽的语气。
她有什么资格,让他去接她?她以为自己是小伊吗?一个害了他最爱的女人的女人,她真的以为,他会娶她吗?
做梦吧!
“向北,我求求你,求求你让人带我回去好不好……我,我走不动了……”夏怜心放下自己的自尊,苦苦哀求着她的新婚丈夫派人来接她。
“你没脚吗?”云向北嗤笑道。
“想回来啊,自己走回来。”云向北说完恶狠狠地挂电话。
夏怜心的眼泪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了,拼命地往下掉。她错了吗?她嫁给她爱的人,这有错吗?
走回去,她走回去。
夏怜心努力地让自己站起来,平稳好身形,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去。她的婚纱一点也不合身,上半部分太过于紧密,让她有一种随时都要被窒息的而死的感觉。因为这原本就不是为她准备的,这婚纱是给夏怜伊准备的。
她的脚钻心的疼,每走一步如同针毡。她现在甚至有点庆幸,他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和不合脚的鞋子行走在红地毯上。她艰难地弯下腰,将鞋子给扯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鞋底的码数,那是夏怜伊的码数。夏怜伊虽然是她的姐姐,但是她长得比夏怜伊快,在外人看来,她反而像是姐姐。
鞋子上已经渗了血,夏怜心苦笑一声。这就是他给她的答案吗?不适合她的,就算是强行穿上,也只会让她痛苦。
夏怜心将鞋子拎在手上,虽然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但是比之前好多了。她现在,要回到他们的家里去。
夏怜心刚出去,就被路人给指指点点,宛若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夏怜心低着头,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朝着云向北刚买的别墅走去。
这一段路,她走了快三个小时了。他故意将酒店选在离别墅远的地方,又故意让她走路回去,这是在折磨她吗?
轩和酒店的礼堂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婚宴。让人奇怪的是,整个宴会厅只有寥寥数人。唯一的主角,只有夏怜心。
夏怜心刚进宴会厅的时候,心被狠狠地刺痛。她早该想到的,他之所以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要求娶她,是要来羞辱她。这就是她得到的报应……呵呵……没有新郎的婚礼……没有父母和亲友的祝福,没有男主角出现,只有她被笑柄一样地看待。
司仪站在主持台上有些尴尬,这是他从业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就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这样的事情很荒诞,更别说是人家一个小姑娘了。
可是为了生存,司仪不得不继续将婚礼主持下去。
“现在有请……丑……陋的新娘白眼狼上台……”司仪念着这个别扭的名字,非常的难受。哪有人这样称呼别人的啊,这不是在骂人吗?
夏怜心纤弱的身影一震,白眼狼?是,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白眼狼,无论她怎么辩解都无济于事。她曾经想要和他们解释,可是他们恨不得她去死……她的父亲还说,真后悔当初没有掐死她。
呵呵!
不过,无论骂她多么地难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娶了她,不是吗?夏怜心觉得自己只有这一个卑微的要求了,因为她爱他,从小就爱。
爱了十五年的男人,不管他怎么样对待她,她都还是那么地爱他。就算他是为了折磨她,她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本来司仪这种事情是自由发挥的,但是这家要求很特别,早就准备好了台词,让司仪照着念。司仪看到了台词之后,才知道原来这家根本就不是真心想结婚。
夏怜心高傲地抬起头,即使被千夫所指,她也依然保持着微笑。
“真是太不要脸了。”
台下站着的几个人,也是云向北请来故意羞辱她的。
“是啊,光明正大地抢自己姐姐的男人,这种女人要是在古代啊早就被浸猪笼了。”
“可不是吗?这夏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听说啊,夏老板气得半死呢。”
“这夏家也奇怪,大女儿失踪了,就找一个二女儿来替代,存的什么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