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是矛盾,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我都好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很多事情,不知不觉就做了,搞得莫名其妙的。
每次和别人发生关系,我都会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然而事到临头,自己发的那些誓,根本就没啥用的。
我特么一个大男人,连拒绝女生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我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最让我崩溃的是,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并不想拒绝。
一想到这些,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埋怨刘青呢?她一直都没有做错什么的。发而是我,背着她做了不少偷偷摸摸的事情。
我毫无睡意,天亮之后,我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女司机的家,直奔家里去。
现在去找刘青,她应该不会怪我的吧?对不起,刘青,我又一次伤害了你!迎着晨风,我忏悔不已。
客厅被刘青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桌子上面摆放了一束清香扑鼻的百合。这温暖,这清香,是爱,是家!
刘青躺在床上,乌黑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她穿着一条性感的蕾丝睡裙,露出了那深深的事业线还有雪白的胳膊,她呼吸均匀,胸口的位置在微微起伏。
“你回来了?”我才走到床边,刘青就睁开了眼睛。
“嗯!对不起,昨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好在结果还不错。鸡场的鸡现在已经有人下订单全部都签了。”看着刘青那失落和疲惫共存的面庞,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她坦白,请求她的原谅,让她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然而,我还是没有勇气开口。我担心刘青一生气,我现在拥有的一切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每次,我都只能找这种拙劣的借口来掩饰我内心的不安。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工作还需要处理好几天呢。”她平静且冷淡,言语之间并未透露过多的情感。从她的话中,我无从得知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没问题。”这还不好解决,在我的那技术高超的手指和舌头的努力下,撒哈拉我都能给它捅出个太平洋来。
“咱们还是上楼去吧!”在餐厅里面做这种事情,从感官上来说,确实还是比较爽的,可是最方便的地方还是在床上啊,柔软舒适整洁,想怎么翻滚就怎么翻滚,简直随心所欲。
“嗯!”
餐厅里有一个暗室,暗室里面就是通往楼上的楼梯,由于这栋三层小楼都是她家的,而她爹妈又不在家,所以我们可以不穿衣服就直接上楼去。
我抱着她上了楼之后,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就开始对她身体展开了进攻。
不一会的功夫,她的下面在我的开采下,就流出了汩汩清亮、就有特殊青草气息的泉水。
我的大兄弟,自然是不用多说,从她开始挑逗我到现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一直都保持着一种激烈、亢奋的精神状态。
“太大了!会不会痛。”她的手时不时摸着我的大兄弟说道。
“不会!”经过我的开垦,她的下面的洞口已经充分湿润,并且扩张了很多。再说了,这些年我推倒的处女一点都不少,和她们做这种还事情的时候,多多少少我还是有了一些经验的。
很多男人喜欢都喜欢和处女做,喜欢那种征服感,并且会想方设法引诱处女们和他们上床。但是我不一样,她们都是主动要求和我做的,我也搞不懂她们为啥这么有眼光。也许,女人们天生就是透视眼把!
“那我进去了!”女司机的大腿早已经张得老开,下面的世界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大兄弟在她的外面磨了磨,轻轻地扫了几下之后,蹭地一下就朝着她的下体猛然刺了进去,当时我就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了一样,随即就是那种温润的、紧紧鼓鼓的包裹感,就好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吸着我大兄弟一样,此女司机果然是极品啊!
女司机“啊”地一声大喊了起来,我当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菊花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送,更加深入了些。
“好痛!呜呜呜!”女司机的脸色看上去极为痛苦,她双眼紧闭,牙齿咬得紧紧的。
“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别怕别怕!”我轻轻地在她耳边说着,停止了抽动。等她过了开始时候这个适应期,一切就都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