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王!赌王!”
听到这欢呼声我看暗自在心里嘀咕:“王姓赌王,我在小时候就听过他的名字,从我小时候算到现在他应该五六十岁了吧,该不会这老头就是王姓赌王吧。”
正想到这儿身边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
“他就是刘家赌场的坐镇赌王,刘武,正是因为他刘家赌场才能在这个县稳坐这么多年,所以这刘武可以说刘家赌场的半壁江山,如果你想要动刘家赌场的话拿下刘武那么就相当与拿下刘家的半壁江山。”
我扭头看去,只见原来和我们在同一个桌上打麻将的胖子正站在我旁边解说,听完胖子的解说我有些诧异,一开始以为这家伙就是叶红那种普通的赌徒没想到他居然知道那么多。
不对他刚刚给我说想要拿下刘家就必须拿下刘武这个赌王,他这么说难道这胖子想拿下刘家赌场。
想到这儿我颇为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他笑了笑没有在说话。当刘武这个赌王走进来后一个微胖但看起来极为和善的老头也随后走了进来。
这老头一走进来胖子又开始介绍了起来。
“他姓王,至于叫什么没人知道,只是二十年前来到县里赌赢当时的赌王名声才起来,后来名声越来越响,麻烦也越来越多不过他都一一化解掉的。
不止化解掉了,还给他带来的更家雄厚的名声,你别以为他只会赌他的武术在整个县里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听闻以前他一柄剑一个人就干掉的将近俩千多名小混混,随后还潜入县长家将县长的全家给杀了,当时县长虽然知道是他做的但也没什么办法,后来这位县长升了市长后这事就不了了之的。”
说完胖子看了我一眼又继续道:“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的话那你想办赌场完全没人阻拦,而且有可能会超越刘家。”
我心里一惊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我要开赌场的,难道有人告诉他的不成?想到这儿我将眼神看向了他。
“你一进来时我就观察过你,你不像那些赌徒是进来赌的而是进来观摩的,至于观摩的原因无非一点那就是像仿照刘家办一个赌场,在加上那天看见你开的车后我更加证实的这个想法,听说前不久有一家商铺被人买的应该是你吧。”
这胖子看得够仔细的而且也挺聪明的,只是心里有些不服所以笑着道:“对不起,你猜错了,我进来纯属就是为了玩。”
胖子面对我的狡辩没有生气只是恩了一声随后沉默的下来,沉默了半响天突然开口道:“其实你来这儿是找不到人才的。”
开玩笑我开赌场,不来赌场找人才难道去别的地方找人才不成,心里虽然这样相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道:“这个我知道不劳你费心。”
说完就跟随着众人去二楼看俩位赌王比赛,到了二楼时早已经人满为患的别说座的就连站的位置都没有。
而且还没进到二楼就要逐步被挤出去时,一双胖乎乎的手拉住了我回头一看是胖子,看到是胖子我有些不解他我的手干嘛。
但还等我起想法胖子就已经拉着我的手朝里面挤了进去,他那庞大的身躯像塔克一样横冲直撞的挤进去后除了留下一片骂声就没有其他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除非你娶叶秋
虽然有诸多的疑惑但我没有问出来,因为这毕竟是叶秋和叶红的事情,如果是以前叶秋和我好时我或许会问会管,但叶秋既然已经确定跟刘虎了,那叶红怎么样也不关我的事情。
想通这点我起身回了刘家赌场留下叶红一人在哪儿独自抽烟,回到刘家赌场和我们打麻将见到我来后问道:“王哥叶红那小子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我微微笑了笑:“他现在还在外面抽烟。”
胖子哦了一声然后独自嘀咕道:“这叶红不会赢了一把钱就跑了吧,我还等他回来把输的钱赢回来呢?”
听到他这句话我在心里也跟着嘀咕了俩句。
“怕等他回来你也赢不了他的钱可能还要输。”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我没有说出来,而是坐下去继续和他们打牌,打了俩三个小时叶红还没有回来我有点犯愁的这叶红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正想到这儿时我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叶秋打过来的我便接通的,刚接通叶秋就直接问道:“叶红说他看见你在刘家赌场打麻将的。”
我没有隐瞒直接回答道:“他不止看见我了,还和我们打了几场牌。”
我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叶秋骂叶红的声音,紧跟着还有哭声。这些声音消失后叶才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赌博是害人的东西,你别继续在里面打牌了。”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诧异这丫头怎么还劝道我身上来的,不过听到她的这句劝声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感动。
只是霎时想起她成为刘虎的女人这件事情,想起这事我冷漠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
未了有加的一句:“你不是我什么人,我想做什么你也管不着。还有以后少给我打点电话我怕刘大少吃醋。”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期间她又打来的三次但我都没有接,其实我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她现在既然不是我女人了,那就应该跟她保持一定的关系。
这关系不止要保持还要说清,毕竟如果我和她在这样不清不楚的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到时候苦的是她不是我。
将关系跟她表明后我又继续和胖子他们打起的牌,说实话如果不像叶红一样出老千那么打麻将只能靠运气。
运气好的或许能赢一场,运气差的就跟叶红一样输的寡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从叶秋打了那个电话后一下午下来我就没赢过一场。
一直就是输输,输的那大胖子都有些笑成的弥勒佛,那胖子自从叶秋走后就一直在赢好几次我都怀疑他出老千。
但却又看不出来这种情况只有俩种,第一种他的手法很高明高命到能够迷惑我们在场所有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