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陆太太眼圈不由得一红:“我也不是贪图这点子东西,只是,这东西不交到我手里,直接交给孙媳妇,传出去,别人知道了怎么想?我还哪里有脸再待在这里?”
陆绍远一时哑然,对于这件事,他心里也辨不清除,一方面知道自己的母亲不喜欢简然自然口里没什么好话。
一方面却又有些半信半疑简然传达的老爷子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母亲说的毕竟也有道理,这哪里有婆婆健在,东西越过婆婆给孙媳妇的?这是明显的不给儿媳妇脸面了。
陆太太一见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已经有几分的信了。
立时又抹着泪说道:“妈是不太支持你娶简然,可是你们毕竟结婚了,妈心里只希望你们好,哪里可能希望你们见天闹的家宅不宁的?老爷子又没留下什么明文遗嘱,她口头说的这些又怎么作数?”
“妈,然然不是那样的人,她要真是个贪财的,儿子又怎么会喜欢她?”
陆绍远有些不悦,对于简然,他自认自己是十分的了解,若说她家里的继父继兄是贪财的他信,说简然贪图钱财,他却是一点都不信的。
但是,简然如果不贪财,这嫁妆的事又从何说起?难道……老太爷当真是这样交代的?
可是,爷爷生前,妈和爷爷也没什么大矛盾啊,,没道理这样给母亲一个没脸。
陆绍远有些想不明白,只感觉事情乱糟糟的,没一处是顺心的。
担心着陆太太的病,却又担心着简然在法国的情况,他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把她带回来。
陆太太见儿子有些生气了,慌忙换了口气:“绍远,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人心隔肚皮,毕竟……又是那么大一笔……”
陆绍远却已经冷静了下来:“妈,可是简然手里确实有银行保险柜的钥匙,而且一应文件都在她那里,如果不是爷爷给的,她又怎么可能有?”陆太太是一早就知道他会这样问的,早已想好了对策,听他这样一说,立刻又哭起来:“你爷爷活着时,就最疼她,有什么事也不总是不瞒着她,那样纵容她,她有这些也不为奇,只是未必你爷爷就说了这些东西任她摆布,毕竟是那样惊人的一笔……”
他可以这样一直住在她的隔壁,这样每天和她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对望,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也很美好。
不知站了多久,简然觉得有些累,怀孕了的女人总是会比较容易感觉疲惫。
“易安……我有点累了。”简然轻轻开口,终是打破了这短暂难得的安宁。
“你快去歇会儿,到吃午饭的时候我再叫你。”顾易安赶忙说道,眼看着她点头,挂了电话,他又一个人在那里站了许久,方才缓缓的转身回屋。
秦雪和赵斐然这几天倒是一直恩恩爱爱的,两人形影不离,真如热恋一般。
但是有些光鲜的事物下,往往掩盖着一些无法入目的肮脏。
就比如秦雪在投入赵斐然的怀抱之后,方才知道赵斐然在两个月前已经订婚了。
因为女方还在海外念书,因此只是两家大人订了下来,只等着那穆小姐回国之后就举行订婚仪式。
秦雪起初是抱着要嫁给赵斐然的心思才这般委委屈屈的回来的,现在一听赵斐然都订婚了,当时就翻了脸要走。
赵斐然和她现在正是如胶似漆,秦雪长的好,床上给他的感觉又新鲜舒服,现在要是丢了,真比剜掉他一块肉还难受……
自然又是千哄万哄,许了无数的愿,方才让秦雪消了气,却还是大出血拿了几千万出来给秦雪买了一套别墅,方才稳住她。
只是秦雪也说了,只要赵斐然结婚,她立即就会走人。
赵斐然现在自然满口答应,但以后的事谁又能保证,秦雪心里也明白,干脆就冷了心,一门心思只在赵斐然身上弄钱。
哪天高兴了,就使出浑身解数的伺候他,让他爽得恨不得将秦雪揣在身上走哪带哪,这要是这姑奶奶哪天不高兴了,却是连门都不让赵斐然进的。
赵斐然也是个情场浪子,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秦雪越是这般,他却越是舍不得,竟渐渐的有些离不开了,一天不见就像是那贪吃的猫一样心里直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