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曾深爱过的那个女人白芷一样。
如果白芷不是落魄归来,如果白芷依旧是数年前高高在上的女神,他面对她时的心境,大约也与此时面对她姜星尔没有分别吧。
男人忘不掉他永远不曾得到的那一个,可却更忘不掉,原本属于他,可却又离开他不再回头的那一个。
盛若兰把自己毕生的血泪教训都一一说给了女儿知道。
星尔方才知晓自己从前错的多么离谱,她先失去了自己,将自己的自尊践踏在尘埃里,又怎能换来男人的珍惜和重视?
可她如今做这一切,却也并非是要他回头继续纠缠不放,她从来都是绝不肯重蹈覆辙的人,她只是在提醒着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我也不会让这如果发生,萧先生,一切都结束了!”
星尔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腕,她腕上带了一枚精致的手镯,直到她按下手镯上一粒凸起,开口说话那一瞬,萧庭月才知晓这手镯还有另外的功效,可他却已经来不及制止。
走廊的尽头,很快传来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光束自他背后打来,只隐约看到那人极高的身影轮廓,却又莫名透出几分熟悉。
萧庭月不由蹙眉,星尔却已经伸手将他推开:“萧先生,还请自重。”
“星尔……”
“姜小姐。”
那迎面走来的男人却已经开了口,晕黄灯影之下,他的脸容逐渐清晰,眉梢下有一道隐约的伤疤横亘,要他整个人都透出阴鹫森寒的气质来。
萧庭月蓦地攥紧了手指,方晋南却已经快步走到星尔身边,伸手握住她手臂,将她护在了身后。
“这位先生,请你立刻离开这里。”萧庭月眸子微倏,眸光滑过方晋南,又落到星尔脸上:“星尔,他是怎么回事!”
他伸出手,指腹将她唇上沾染的他的血渍轻轻抹去,离的那么近的距离,他的声线就擦着她的耳廓,撩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寸神经。
隔了三年,他仍是清晰记得,她最怕的,最敏感的,就是他亲吻她耳的时候。
男性的气息强烈滚烫,他嗓音微沉里含了一丝愉悦的低笑:“星尔的味道,还和三年前一样呢……”
星尔抬手,手背蹭过被他手指拂过的地方,他笑,她亦是笑的媚色生香:“萧先生,三年未见,您年岁渐长,脸皮也越发厚了。”
“星尔。”
萧庭月唇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敛去,神色认真深沉:“星尔,跟我回家去,好不好?”
星尔垂眸笑了,抬手将鬓边微乱的发拂到耳后:“萧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请让开,我该回去了。”
“星尔……”“我不喜欢吃回头草。”星尔淡淡看了他一眼:“我也不喜欢重蹈覆辙,萧先生,我现在过的生活,让我很快乐,很享受,我不想回到从前,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再回到从前,所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各自
安好吧。”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三年?”
星尔眨眨眼轻轻笑了:“那你的手下办事效率还真是低的让人发指。”
“赵家人将你保护的太好,而我,又不愿与你在意的人撕破脸……”
“多谢,他们确实是我在意的人,不,该是这世上,我最重要的人。”
“这个圈子不适合你,星尔,如果你喜欢,我亦是可以筹备电影让你过足戏瘾……”
“不用。”星尔抬起手制止他说下去:“我现在就很开心,也很过瘾,我无所谓进哪个圈子,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她本来就不打算进娱乐圈,拍这部电影只是纯粹的喜欢这个剧本,她请的假已经快要结束,她很快就要重回瑞士去念书,她明年夏天就要毕业,余下这些时间,她都会把精力放在毕业设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