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期……”
光影渐渐的西斜,床上的男人却还是没有鸣金收兵的意思,星尔早不知道浑浑噩噩晕厥过去了几次,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他中药那一日一般,不,甚至比那一次还要持久,让人害怕。
东子等在楼下的车子边,高管会议的时间早已经过了,可就算现在天塌了,他也不会上去打扰先生。
要是他是那样不识趣的人,怕是十个徐问东也早就被炒鱿鱼了。
东子抬腕看看表,时间已经逼近下午四点。
算了。
他直接打了电话,通知会议延迟到明日再开。
瞧这样子,两个人到今日才算是彻底的冰释前嫌了。
这可是好事儿,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日日跟在先生身边的人来说。
星尔被他抱着去浴室,一开口,嗓子都哑了:“……不是下午还要去公司吗?”
他自后拥着她,低头亲吻她微湿的鬓边:“家里有个吸人精血的小妖精,当然是君王从此不早朝了……”
“呸。”星尔轻轻呸他一声:“你们男人就是喜欢把所有罪名都推在女人身上,我可没有缠着你不放,是你自己个儿非要沉迷在我的美色之中的……”
“好好好,是我自己沉迷在星尔的美色之中不能自拔的,谁让我们星尔非但长的倾国倾城,就连身材……嗯?”
萧庭月忽然低头往她胸前看去,水波潋滟之下,更让人移不开眼的却是那早已今非昔比的一对儿。“怎么如今这般大了?”萧庭月的嗓音忽地暗哑了下来,星尔现在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他这般说了一句,她半日才回过神来,忽地俏脸羞的通红,抬手抱紧了双臂,手肘用力撞他:“萧庭月……你就不能正经
点!”萧庭月环紧她的身子,低头吻她红透的耳:“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吗?”
白芷靠在座位上,轻轻的闭了眼睛,纤细的手指上,那一枚简单的银色素戒套在上面,他的名字贴着她温暖的皮肉,像是镌刻在了她的身体上。
庭月,你喜欢的,根本不是姜星尔那样孩子气爱闯祸的小姑娘,你亦是不会这样草率的结婚的,对不对?
庭月,我们那么久的感情,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从未曾红过脸,从未曾吵过嘴,你曾和我说,阿芷,能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是开心的。
我不相信,你真的就这样把我给忘记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
……
新年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渐渐的开始恢复如常,走上正轨。
星尔的课业渐渐的忙碌起来,有时候她会干脆住在学校宿舍,尤其是临近考试的时候,更要花费一些时间去泡在自习室和图书馆。
她在b大读的依旧是建筑系。
最初觉得枯燥无味的课程,到后来,竟然也渐渐的有了浓厚的兴趣。
更何况,星尔发现萧庭月对建筑方面兴趣浓厚,也颇有造诣,她缠着他问,才得知他在国外留学时,也曾辅修过建筑,因为喜欢,却不能从事,毕竟他身上担子太重。
星尔当时还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瞪他:“所以你这不是和那种望子成龙的父母一样吗?自己没有实现的理想就让自己的孩子去实现,也不管人家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
“你要是不喜欢,就转系,想学什么就去学什么好了。”
当初要她念建筑的想法,今日想来还有些好笑,谁能想到,不过短短一年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星尔却并不愿意转系,她现在已经开始喜欢建筑这一门学科了,更何况,将来若是能成为一个女建筑师,是多么酷的一件事情啊!“不要了,我不喜欢半途而废,而且,我真的觉得学建筑也挺好的,等将来我学成了,我想亲自设计我们的家,里面的一切,都是我们喜欢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果,都要天然童趣,将来我们孩子出生了,
长大了,我们头发白了,还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