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星尔想要,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呢……

莘柑说以后不要再做朋友,她就真的和她彻底绝交了……

星尔抬起手,又狠狠搧了自己一个耳光,姜星尔,如果莘柑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如果莘柑,她真的受到了什么伤害,她绝不能原谅自己!

绝不能,原谅她自己……

星尔请了假,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和赵妈说,要回去蓉城一趟,苏苏有事情找她帮忙。

赵妈要让司机送她,星尔却拒绝了。

她连夜赶回蓉城,没有告诉苏苏,也没有直接联络莘柑。

她直接去了莘柑家,她到莘柑家的时候,是凌晨五点钟。

她在雪地里等了整整三个小时,终于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下楼来。

莘柑本来就生的很瘦弱,现在却更瘦了,她穿着羽绒服,外面还套着超市员工的工装,可那些衣服却像是挂在竹竿上一样晃荡着。

她依旧戴着口罩,肩背微微的佝偻着,低着头,走的脚步匆匆。

街边有去学校的小孩子,看到她过来,几个小孩儿指着她嚷嚷了几声。

星尔听到他们在喊:“莘家的丑八怪又出来啦!”

“丑八怪,丑八怪……”

“都他吗给我闭嘴!”

星尔只觉眼前的视线一片朦胧,她像是疯了一样,冲到那两个七八岁的孩子面前,血红着一双眼,狠狠的瞪着他们。

两个小孩吓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哇哇哭着跑开了。

莘柑傻傻的站在那里,她早已习惯了,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她脸上那一道疤很深,姜心语姜心恋又故意拖延着不怎么给她医治。

那时候她被困在姜家的别院里,如果不是姜心恋要她身上的血,她怕是早已被糟践死了。

后来不再需要她的血了,她被姜心恋放了回去。可脸上的这一道伤,已经留下了扭曲的深深的疤痕。

那样性感的尾音传入耳中,激荡着她体内蛰伏的每一寸神经。

星尔迷迷蒙蒙的睁开眼,手臂软软从他肩上滑落下来,却娇嗔开口:“老公……你还有牛奶给我喝?”

这句话倒像是挑衅的意思了,萧庭月含了她雪白耳垂轻轻舔咬:“星尔想要,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呢……”

……

第二日的中午,她腰酸腿软的起不来床那一刻,心里忿忿的只有一个想法,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喝牛奶了,什么牛奶都不要喝了!

圣诞节后不久,萧庭月出差法国,为期半个月的行程,星尔只感觉整个人瞬间都空了下来。

退了话剧社团,散打社团却是依旧每周都去的。

话剧社的社长苦苦挽留了星尔很久,可她却还是执意的退了社团。

毕竟,萧庭月是在你心眼小的针尖一样,她在话剧社团排练,总是免不了一些感情戏份的,要是再被他知晓,不定又要怎样折腾她。

散打社团周日有活动,社长等训练结束后开了一个小会,特意叮嘱了每一个社团成员都要参加。

星尔还未参加过社团的活动,平日里萧庭月在家,她周六周日都回别墅去,如今他去国外出差,她倒是可以来参加一下集体活动了。

社团里的男生听到星尔也答应参加活动,一个个都激动不已,毕竟,这还是星尔入了社团之后,第一次要参加集体活动呢。

散会之后,星尔与众人打了招呼,就洗澡换衣服离开了。

京城冬日极冷,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星尔不要形象的裹了厚厚的羽绒服,戴好帽子围巾出了大楼,手机却响了起来。

星尔一看,却是苏苏打来的电话。

苏苏在蓉城念大学,她却来了京城,两个人就不再如从前那样经常见面。

但是电话简讯,却是三不五时就有的,感情依旧深厚无比。

“苏苏,你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星尔冻的直跺脚,握着手机的手很快冰凉通红,她不停的往手上呵着热气,声音都是颤抖的。

“星尔,你这会儿方便说话吗?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和你说……”

苏苏有些为难,可想到那一日见到的画面,她到底还是心头泛起浓深疑惑。

莘柑好端端的忽然和星尔绝交了,当初她们都以为是莘柑性子太柔弱,不想卷入是非之中,她们也就尊重了她的选择,可是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