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回了黑色的长发,凌乱散在肩上,双手腕上还有被绳索勒出的深痕,小嘴上因为被人恶意紧紧贴了一层胶布,现在还有些微红肿胀。
东子见他过来,就让到了一边,萧庭月弯身将她抱了起来,她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没有血色的脸容沉静安谧。
他明显感觉到她瘦了很多,抱在怀中好似婴孩一般没有重量。
他自己可以伤害她,冷待她,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算计她,暗害她。
毕竟,她的身子给了他。
东子和肖城跟着萧庭月上了直升机,宋恒也被萧庭月的私人飞机接了过来。
他顾不得喘口气登上萧庭月所在的那架飞机,简单的先给星尔检查了一番,不由得蹙眉啧了一声:“这些人下手还真是狠,用的药剂量实在是重,足能让小丫头昏迷个三天三夜不会醒。”
三天三夜,萧庭月眸色骤然阴沉无比,片刻之间就会有无数变数,更遑论三日会发生多少大事。
这姜太太的心肝还真是够黑,自己亲生女儿舍不得,就糟践别人的孩子。
“不过你放心,我给她注射一针,她下午就会醒了。”
宋恒一边打开药箱配药,一边睨了萧庭月一眼:“四哥,你这是……动真格了?”
萧庭月摘了眼镜捏了捏眉心,声音慵懒:“她不过是个孩子,我对她没兴趣。”
宋恒忍不住笑:“是没兴趣,还是没性趣?”
萧庭月却眸光一沉,思绪怔住了。
他也无法否认,姜星尔这个小姑娘很轻易就能撩拨起他的情欲。
他并不是沉沦床笫之欢的性子,而这么多年,他孤枕一人也早就成了习惯。
可当半梦半醒的夜里,那不着寸缕的小姑娘迷迷糊糊的缠上他的身子,纤细的小腿和他的长腿纠缠在一起,滚烫的小手无意识的摩挲着他结实的腰腹,在他怀中哼哼唧唧的念着他的名字时……
他无疑是失控的。
姜太太正要再说什么,头顶忽然有飓风卷下,直升机上的螺旋桨声震耳欲聋,姜太太被那气流刮的几乎站不住。
她趔趄了几步被佣人扶着堪堪站稳,不由气的火冒三丈,待那直升机降下舷梯,那穿一袭黑衣的男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姜太太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竟是萧庭月……
可萧庭月从走下舷梯那一刻开始,就没有看姜太太一眼,他脸色冷凝,面沉如水,直接越过满面羞怒的姜太太走向被围的那几辆黑色越野车。
“把这里所有的车子,都给我砸了。”
萧庭月淡淡吩咐了一声,东子扬声应是,他一抬手,两列保镖立时把姜家的三辆车子围了起来,片刻功夫就将车子砸成了一堆废铁。
姜太太气的青筋直跳,甩开佣人的手冲到萧庭月跟前,可他还未靠近,就被东子吩咐人给拦住了。
“萧公子!您别欺人太甚,我们姜家虽然比不得你们萧家,可在蓉城也是数的着的人家,你这样做,我倒是要去问问萧老爷子,让他老人家来评评这个理!”
姜太太嘴巴向来厉害,也就在星尔跟前,她讨不得好处。
“你既然知道姜家比不得萧家,那就少说废话。”
萧庭月漠漠看了姜太太一眼,薄唇含霜:“姜太太,动我萧庭月的女人,你好大的胆子!”
姜太太又恨又气:“萧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昨日我们姜家打过电话询问您,您说了与您无关……”
萧庭月骤然眼眸倏紧:“你们所说的她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与我无关,可姜星尔这个人,却与我有关。”
姜太太见他这般颠倒黑白,直恨不得将银牙咬碎:“萧公子,星尔已经与京城裴家的嫡长孙订下了婚事了,裴家,想必您听过他们的大名,所以我奉劝您,今日的事,您不要插手的好……”
萧庭月闻言倒是淡淡笑了一笑:“姜太太,你说,如果裴政道他老人家知道,你们姜家送来的孙媳妇并非完璧,他会不会震怒之下,直接让手下部队把你们姜家给踏平了?”
姜太太倏然睁大了双瞳,怔怔说不出话来。
这一点,她还真是没有想过。
裴昭就算再怎样是个病痨鬼,可也是裴家的嫡长孙,裴政道最看重的长孙,姜星尔若并非完璧,裴家定然要勃然大怒,毕竟……
裴家此前话里话外已经说的很直白,未来的长孙媳,一定要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