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仍回忆不起那晚后来到底发生了啥事。总之很让人伤脑筋。”
“怪不得那次你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吴传海道,“看来月黑风高夜,你小子受药酒作用,稀里糊涂干了偷香之事,才会在清醒之后这般紧张。”
被对方猜了个十之八九,何鸿远便显得有些心虚,但仍然倔嘴道:“吴二,你可别乱嚷嚷,我那晚只是做了个春梦而已。”
“做春梦?梦里跟谁搞事?说来于我听听。”吴传海的声音很猥琐。
“你这人有点变态,连人家的春梦也喜好打听。我这边还有赵秘书在一旁呢,可不敢和你胡话连篇。”
何鸿远数落了吴传海两句,便挂上手机。
突然,他感到一只柔软的手伸到他的大腿内侧,竟是拧着他的腿肌不放。
他被吓了一跳,这当然是赵小萍这位美女秘书的玉手。可他也没得罪她呀,最多是搂一下她的腰而已。不过那不是方才怕她摔倒吗?
他连忙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她却是拧得更起劲了,似乎要将这块肌肉给拧下来一般。
怎么没完没了哈。他伸手报复般地在她翘臀上捏了两下,那手感真是紧致中带着弹性,让人有爱不释手之感。
他来了兴致,恶作剧般地夹紧双腿,紧紧夹住她放在他大腿上作怪的那只玉手。而他的一只手稍运内劲,施展出摸骨术,从她的翘臀开始,细致而缓慢地向她腰侧边摸索边移动。
隔着柔软的毛衣,能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和青春美妙的肌体,它仿佛在向他发出召唤。
她的身子颤抖了两下,俏脸却是埋进他的怀里,仿佛很享受这一抚摸。
他的手游走到她胸前,心里发出一声感叹,这美女秘书身材玲珑娇美,如精致的樱桃一般,却是胸怀博大呀。
待到何鸿远端着酒杯走到周荧这一桌来敬酒,这位美女副县长难得地说话吞吞吐吐,道:“小——小远,我都醉了,待会儿得——得雁儿送我回去。”
“县长姐姐,我送——我送——”
肖雪雁坐在周荧身旁,靠在她肩膀上,醉态可鞠地摇晃着脑袋,那脸若桃花的样子,和周荧的绝代风华相映衬,真是各有娇美处,令人心里有细细品味的冲动。
何鸿远不敢再让她俩多喝,示意赵小萍过来照顾她们,然后再举杯向谭德天、丁克等人一一敬酒。
丁克明显是喝高了,倒有酒壮怂人胆的意味,向何鸿远道:“兄弟,你敬澹台的酒,哥哥我替她喝了。”
何鸿远瞪了他一眼,暗骂其傻蛋,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兄弟这是为你创造机会,你倒是好,唱对台戏呀。
澹台淑玉明显被灌了许多酒,美眸中的清冷气息早已消失不见,代之是水汪汪的眼神,道:“何主任敬我的酒,我得自己喝。”
“澹台妹子的酒,我一定得敬。”
何鸿远推开丁克,敬了澹台淑玉一杯,然后拉着丁克到一边,凑到其耳边道:“我的哥呀,今晚你的澹台相约和雁儿睡同一个客房,现在雁儿被周县长约请走了,对你来说是天赐良机呀。”
丁克涨红着脸,不知是酒劲上脸的结果,还是激动所致。他胖嘟嘟的身子颤抖了两下,却又不自信地道:“兄弟,这样子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生米煮熟饭,你会不会煮呀?”何鸿远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小远主任,还要煮什么呀?难道你要点菜?”
赵小萍不知何时站在他俩身后,眨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何鸿远。
这位美女小秘书,脸若桃花,眼含轻雾,那眼神几欲将人溶化。她那看向他的样子,很有点含情脉脉的样子。
他拍拍丁克的肩膀,为他鼓鼓劲,然后向赵小萍笑道:“丁总要煮什么,他会点自己的菜,咱们不去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