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怎么混,听远哥指挥,肯定错不了。
而吴传海更是觉得何鸿远这是给他一个大开眼界的机会,举杯道:“何大,没得说的,兄弟我敬你一杯。这投资商考察团,我得报名参加,你塞也得把我给塞进去。你说得不错,多和省城的那些大老板接触,商路才能走宽,否则我就一井底之蛙。”
何鸿远和他干了一杯,道:“吴二,我发现吧,你这人不仅人胖,心眼也不小。”
吴传海脸上的肥肉颤动,道:“你小子,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呵呵,我在夸我自己,怎么结交上你这么棒的死党。”
何鸿远又和他干了一杯,然后向张勇道:“小勇,吴二——不,你们吴总就是你的榜样。你跟着他好好学,说不定以后你能成千万富翁。”
张勇笑道:“我努力跟着吴总学,到时候吴总成了亿万富翁,我可能也能混成千万富翁。”
吴传海举杯道:“小勇这话我爱听。我成了亿万富翁,何大至少也得是个市长。”
三人一起干了一杯。
酒喝多了,人便显得兴奋起来,牛皮也能吹得震天响,仿佛这世界上就属他们三人最有能耐。
何鸿远本不是张狂之人,可是今夜这脑子就是不受控制的狂热,就是吐纳术也难以压制。
海鲜排档的老板是位中年壮汉。他端着酒杯进包间敬酒,见何鸿远一人喝一瓶药酒即将见底,大惊失色道:“兄弟,这药酒我以为你三人一起喝呢。你这样子喝法,受得了吗?”
何鸿远感觉浑身火热,满脸通红地道:“老板,这酒有劲头,以我的酒量,居然压不住酒劲。”
老板问道:“兄弟,你娶了老婆的吧?”
吴传海替何鸿远吹嘘道:“你看我这兄弟,长得这么帅,能不受美女青睐吗?”
老板笑着点点头,向三人敬过酒,出门前犹敬佩地看了何鸿远一眼。
吴传海见何鸿远有点昏乎乎的样子,道:“何大,你今晚陪领导也喝了不少吧?我看你是真醉了。今夜到此为止,我和小勇送你回宾馆。”
何鸿远捂着发晕的脑袋,道:“你们继续喝,我自己打车回去。今夜我这喝酒状态,还真的不怎么好。”
吴传海道:“要不,今晚你睡我家吧。”
何鸿远恍惚间觉得还与肖雪雁有何约定,一个劲儿地摇头道:“还要向领导报到,我自个儿先回鸿雁楼。”
“好家伙,这么晚了还有领导等汇报。肯定是女领导。”
吴传海怪笑着送他出门。
“小远,出了什么事?”
张春月听到动静,推开窗轻声问道。
“远哥——”
张勇揉着手臂,借着窗棂处透出来的微弱灯光,打量了姐姐和何鸿远一眼,心里不竟明悟。
何鸿远怕惊醒张母他们,示意张春月关窗睡觉,然后拉着张勇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讨好般地道:“小勇,走,远哥请你吃宵夜去。”
张勇似乎把何鸿远爬窗的事给忘了,欣喜地打开门,跟着他一起出门。
何鸿远拨通吴传海的手机,对方接通后道:“何大,我以为你又放我鸽子呢。在哪儿呢?我开车来接你。”
何鸿远让张勇对着手机报一下地址。俩人在小巷口等不了多久,吴传海的吉普越野车就轰隆隆地来了。
“何大,你小子当了官,可不能搜刮民脂民膏呀。一下子就用上了手机,还是高档货,很引人注目呀。”
吴传海下车后给了何鸿远一个熊抱,不容分说拿过他手上的手机,一边在路灯下端详着,一边颇有些担心地提醒他。
何鸿远感受到其关切之意,擂了对方一拳,道:“这手机是我师父给的,你也知道,凭他老人家的手段,赚个手机用用,那是小儿科。走吧,先去吃夜霄,咱们边吃边说。我这肚子直饿得咕咕叫。”
连续和张春月盘肠大战,即使他身怀吐纳术,身子骨受得起,也架不住热量消耗过快,如今饥肠辘辘。
他又为张勇介绍道:“我兄弟张勇。小勇,这位吴大老板可是昌隆县的电器大王,县城最大的家用电器商城正海电器商城,就是他家开的。”
吴传海拉了下张勇的手,道:“上车吧,咱们去海鲜排档。”
车子到滨海大道边上的海鲜一条街。虽然是冬天,海鲜一条街没有夏日的喧嚣热闹,但仍然架不住人们对海鲜的热情,倒也不显得清冷。
吴传海找了家熟识的海鲜排档,找了个包间,点了菜后,向何鸿远道:“这家有好酒,你要不要试喝一杯。”
何鸿远道:“随便来点白酒就好。吃海鲜,喝啤酒,虽然很畅快,却不利于身体健康。”
吴传海拍拍自己的啤酒肚,道:“我还是喜欢喝啤的。”
他向张勇道:“小勇兄弟,你喝点什么?”
张勇受宠若惊般地道:“我——我还是喝点啤的吧。”
“好,好,好。这位兄弟我喜欢。”吴传海笑道,“不像某人,喝酒也要考虑身体健康问题,这不是找不痛快吗?喝酒就是找痛快。”
“吴二——吴大老板,你就痛快着吧。你若是觉得看小勇合脾气,就把他收了吧,让他当你的小弟。他身手不错,又合你脾气,不是很好吗?”
何鸿远想到张勇要找工作,以这小子的学历和水平,想进公家单位,弄个临时工还要找关系,更是看不到前途。不如跟着吴传海这样的老板做事,说不定还有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