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窃玉

官路圣手 无问西东 3481 字 2024-05-17

都是他心爱的女人,这事他还真不好管,只能任她们折腾。

他凑在张春月的耳边,暧昧地道:“我哪里小了?应该是大老公才对吧,我可是大得很。”

张春月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命根子,笑骂道:“你呀,真是属驴的。”

何鸿远受她玉手刺激,不竟又变得兴致勃勃,对她展开攻势。被窝里又响起张春月压抑的嘶叫和喘息声。

梅开二度。任张春月体质特异,也受不了这得征伐,在丢盔弃甲之后,连举手之力也无,喘息着道:“去找你的肖雪雁去,别再作践我啦。”

他轻拨一下她胸前一堆丰盈,道:“月姐,你吃饱喝足了,这就赶我走呀。”

张春月娇嗔道:“小远,我对你没有免疫力。你再不走,我明天怎么下床呢?这不是要惹我妈怀疑吗?”

这是对男人最大的褒奖。何鸿远和她来了个缠绵的激吻,逞足的手足之欲,才艰难地离开她的被窝,边穿衣边嘟囔道:“真可怜,大半夜的,被老婆从被窝里赶出来。我是天下最可怜的老公。”

张春月水汪汪的眼神注视着他,道:“你今晚住在鸿雁楼吧?人家肖雪雁可是在等着你钻她被窝呢。不过却是我先吃了你,嘻——”

女人真奇怪,这也值得高兴。他无语地摇摇头,穿好衣物后,仍是不甘心地伸手进入被窝内,抓住她的手,道:“月姐,明天咱们一起回乡政府。”

“明天国家法定休息日,我要窝家里休息,睡大懒觉,吃我妈烧的好吃的,享受离婚自由人的美妙时光。”

张春月受到情爱滋润以后,一脸慵懒神情,却眉目带俏,脸若桃花初绽,透着无限风情。

何鸿远涎着脸道:“月姐,对于你来说,这世上最美妙的事,就是和我呆在一起。你不是刚刚品尝过吗?”

张春月笑骂道:“死相,大言不惭。再说笑下去,把我妈给吵醒,有你的好看。”

何鸿远一惊,向房门张望一下,跑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转头向张春月一笑,向她来一个飞吻,才依依不舍地从窗口爬出去,再从外边将窗户拉上。

他靠在窗边墙壁上,回味着方才的销魂滋味,感觉今晚这黑乎乎的夜色,是多么美好,最适合享受偷香窃玉的美事。

正心神游离间,屋檐下悬挂的拳击袋后边,冲出一道黑影,向他挥拳当头砸来。其来势汹汹,拳势卷来一股寒风,颇有势不可挡的样子。

何鸿远到底修习吐纳术日久,身体对危险的感知能力非常敏锐,应变更是非常人能及。

他脚下使内劲一蹬,身子沿着墙壁侧退出两三步,堪堪躲过对方的来拳。趁着对方拳势去尽,他巧妙地一招太极缠手,缠绕住对方的手臂,使内劲一拉,将对方的身子摁在墙壁上。

“居然敢跑到这里来当小偷,小心我扭送你去进公安局。”他压低声音向对方道。

“你才是小偷呢,敢爬我家的窗户。不知道这是昌隆县城大名鼎鼎的‘牛b勇哥’的家吗?”对方脸被贴在墙上,哼哼唧唧地道。

“‘牛b勇哥’?小勇,原来是你哈。”

何鸿远放开对方。被未来小舅子撞破了好事,饶是脸皮够厚,也只能尴尬地打着哈哈。

“小月,来,妈给按摩一下头部,为你舒缓一下头痛。”

钱桂芳俯下身,双手各自对着女儿的太阳穴,轻缓地帮她按摩起来,嘴里兀自唠叨道:“小月,不是妈催着你嫁人,有个贴心男人在身旁,你就是有个小病小恙,也有人关心不是?”

张春月咬着双唇,轻嗯一声。

钱桂芳以为女儿能把她的话听进去,不由得来了劲,继续唠叨道:“小月,妈觉得吧,那位小何对你可能真有点意思,他上次来咱家,光就那态度,我就能感觉到。你也对他不是没意思,妈从你看他的眼神中,就能瞧出来一些内容。妈的眼光,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呢。”

张春月的娇躯颤抖了两下,连忙绷紧身子,道:“妈,你觉得他合适,我抹下脸也要把他勾过来,好吧。”

她说完,马上咬紧双唇,感觉床下那手指竟是丈量到她的大腿根部,并在此欢喜地勾了两下。

小坏蛋、臭家伙,有你这么勾人的吗?

她身上神经末梢被刺激得飘飘欲仙,那种打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好,把他勾过来——什么勾不勾的,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妈可得警告你啊,不能玩虚的,得让他明媒正娶,一辈子负责到底。”

钱桂芳可不是那么好蒙的,马上划下底线,那是毫不含糊。

张春月期待着母亲早点离开,忙不迭地点头。

“这还差不多。”钱桂芳心满意足地起身。

末了,她兀自不放心地叮嘱:“记住妈说的话,得让他明媒正娶。”

张春月深吸一口气,起伏着胸脯道:“好——”

钱桂芳见女儿脸上一片红潮,鼻尖处都要冒出汗来,满意地道:“姜茶的功效在身上散开,出上一身汗,你应该没事了。好好睡上一觉,妈明早给你煮红糖面吃。”

“嗯——”

张春月似呻吟般地回答一声,道:“妈——帮我带上门。”

钱桂芳端起小桌子上的空碗出门,在转身带上门的瞬间,似乎瞄到张春月床边摆着一双男士皮鞋。

她絮叨道:“小勇这孩子,鞋子到处扔,也不记得把它收拾一下。”

张春月在房门关上的时刻,仿佛缺氧的湖鱼一般,仰头张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身子不可自遏般地打摆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

何鸿远把一手的摸骨术,用在暗中撕床单和挑逗女人身上,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竟也能让张春月仙欲死。

他从床下爬出的样子有点儿狼狈,灰头土脸的样子,眼中却是满满的成就感。

这样子都能勾女,唯他何某人也。

他跑到浴桶边上,捧水洗了把脸,三下两下解除身上的衣物,再次钻进张春月的被窝,搂着佳人如少女般娇嫩的身子,舒服得呻吟一声,道:“月姐,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