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别碰我

官路圣手 无问西东 3090 字 2024-05-17

张春月没有生过孩子,腰间肌肉弹性十足,肌肤雪白而细腻,抚摸着如光滑的绸布一般。胸前雪丘丰盈而不失弹性,让他流连忘返。

当他不满足于现状,手掌逐渐下移之际,她突然警觉地按住他作怪的手,如呻吟般地哀求道:“小远,别碰我,姐是不祥的女人。”

“不祥的女人?”

何鸿远见她娇媚似水、春情萌动的样子,从算命的当面测相推论,她是月德生辉、红鸾星动。真情亦能助势,她运势旺上眉宇,哪有半点不祥女人的样子?

小远,我们方才是情不自禁。”张春月羞羞答答地道,“姐姐是不祥的女人。马全在结婚那晚还没怎么真正碰姐姐,他就不行了,以后他每次都这样。他的性格也便变得越来越古怪,便经常夜不归宿,这两年更是在外边烂赌,赌输了就回来和我吵架,说我是白虎女人,败他家的运势。我后来也赖得和他吵架,便住到了乡政府宿舍里来,眼不见心不烦。可是我这白虎女人和他离得远了,马全的运势也没怎样见好啊。”

“白虎女人——”

何鸿远学医出身,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心里不由得一阵惊喜。说白虎女人克夫,那是纯粹的迷信。不过这种女人欲望较强,好男女之事,是有科学道理的,这与其体内分泌的激素有关。

他知道马全的情况,不是受张春月这白虎女人影响,而是这畜牲不如的男人,从生理到心理上都生了病。

他向张春月循循善诱道:“月姐,马全的情况,从生理上来说,他是习惯性早泄;从心理上来说,他自卑、缺乏自制力和他原本就好吃懒做的性格结合在一起,致使他注定就没多大出息。这些和你是白虎女人无关。”

张春月颓丧地道:“可是我上网查阅过一些算命的资料,说白虎女人,还真的能影响男人的运势。”

“你若真信命运之说,不如找我师父摸骨测命。他老人家一向标榜他摸骨测命之术,比他摸骨治病救人之术更厉害。”

“真的吗?”她蓦然变得兴奋起来,“那你马上带我去见你师父。”

何鸿远见她心动的样子,觉得以往不屑于修习师父的摸骨测命之术,真是大错特错,要不此时此刻,就能对月姐摸摸骨、测测命、调调情。

他兴致缺缺地问:“月姐,你就这么着急啊?”

张春月斜睨了他一眼,道:“那是当然,我要证明一下,像我这样的女人,到底会否影响到亲密的人的运势。”

何鸿远轻搂着她,呵呵笑道,“要不我和你马上好一场,我们试验一下,我的运势能差到哪里去。”

张春月慌忙推开他,坐起身子,整了整衣物,道:“小远,姐不想在离婚之前,和你真正那个。马全可以在外面乱搞,姐不能出轨。要不然姐和他又有什么分别呢?你体谅一下姐。”

这样的女人,才是值得珍爱的女人啊!何鸿远停止了动作,心里却是一阵子苦笑。

张春月见他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连忙发动摩托车,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他飞快地坐上摩托车后座,拍拍她紧致的大腿,笑道:“打了一架,先离开这里再说。”

张春月载着他,在小巷子里七转八绕,然后穿过老城门,向城外山边行驶。

昌隆县城依山面海,很多通村的公路向山上蜿蜒。只是这些公路大多是石子路,摩托车在上边起起伏伏,如冲浪一般。

何鸿远抱着张春月的纤腰,贴在她的背上,随着摩托车起起伏伏。

他渐渐觉得,这种起起伏伏的感觉,让他俩的身子摩擦着,的确非常刺激。他感受着她丰满的臀肉,嗅着她秀发间飘洒的清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起起伏伏。

张春月早有所觉,随着他越抱越紧,她的身子感觉越来越热。她感觉到贴在身后的他的身子的变化,不由得心境有些慌乱,身子有酥软的感觉。

她把车子停在公路边,锁好车子,从一条小路上了山岗。站在山岗上,山风飒飒,草木起伏。山上杂草锍金,层林尽染;山下城里街道纵横,城市向远方滩涂漫延,更远处海天一色。

张春月把手上的头盔扔到地上,问道:“小远,说说方才为什么打架?”

何鸿远找了个地方坐下,注视着她伫立着显得有些落寞的身影,将方才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然后他爱怜地注视着她,道:“月姐,赶快和那男人离了吧。这样的男人,他配不上你不说,法律上你们是夫妻,要是那些讨要赌债的高利贷追倒债到乡政府里来,对你是不小的麻烦。”

张春月突然蹲到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何鸿远坐到她身边,搂着她靠在他身上。她便埋首在他怀里,肆意痛哭起来。

她哭够之后,突然道:“小远,我不想在乡政府里呆下去了。我想下海经商。”

何鸿远惊骇地道:“月姐,你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我还指望着跟在你身后,弄个小领导当当呢。”

张春月抽泣着道:“小远,姐以前鬼迷心窍,和马全那混蛋结婚,就是冲着他妈妈和谭德天书记的表亲关系。我若是和马全离婚,你说我还能得到谭书记的重用吗?”

何鸿远轻抚着她的背,道:“谭书记和马全毕竟是隔了一层的表亲关系,而且马全的情况,谭书记可能也有所耳闻,他不可能为了这个,便对你打压。如果他是这样的领导,我觉得我们跟着他,也没有什么奔头。而且我们上面不是还有周县长吗?”

“周县长?”

“对,昨晚周县长和我一起吃饭,她对我们‘路教’工作组的工作非常关注。她还让我随时向她汇报工作呢。”他半真不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