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干脆翻了个白眼。
顾念又说:“你再想想,老陆去看过赵叔后就再也不被恶梦所扰说明什么?你不要忘了赵叔能够断阴阳,鬼神见了他都得绕道走的事。老陆他去看了赵叔后,那鬼魂怕了赵叔所以不得不离开老陆的身体。所以,老陆就再也不做恶梦了。”
“好好好,你坚持你的鬼神论,我却要另辟蹊径去查明真相。”
“真相,难道你觉得这个里面有个什么大阴谋?”
“应该算不上阴谋,顶多只是藏着一个秘密。”
顾念被不悔说得心痒起来,一把拉住不悔,说:“快,和我说说是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的关键还在一个人。”
“谁?不会是美娜小妞吧?”
“不,是jan。”
“嘿,为什么是jan?jan不是已经死了吗?”
顾念音落,正好如晦托着托盘进来,看到顾念拽着不悔的一幕,他一把抓起托盘上的纸巾掷向顾念。
顾念的手被纸巾削得“痛痛痛”的叫着,不停的向受伤的手吹着气。
如晦大步走到不悔身边,一把将不悔拉到自己身后,接着怒瞪着顾念,“一大早的在这里干嘛?”
“我能干嘛?又没打算干不悔。”
“嘿,你……”
“呀,你做的吗?我尝尝。”
如晦却是一个转弯,避过了顾念,将托盘放在茶几上,他拉着不悔坐下,说:“我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他必是起了一个大早做的这些。
看着托盘中的早点,不悔的心暖了一暖,接过他递过来的勺子,舀了口红豆粥,喝了后,她点头,“还行。”
顾念急忙蹲下,一把抓过不悔手中的勺子,一边舀着红豆粥一边说:“我也尝尝看,正好我也饿了。”
如晦出手,抓住顾念令他不能动弹,并迫得顾念不得不松手,勺子‘当’的一声落入汤碗中。
“如晦,松松松,我不吃了,不吃了。”
如晦冷哼一声,松手。
顾念一下子跳起来,指着如晦说:“如晦,我和你有冤还是有仇啊啊啊,不过一口吃的,你就这样子小气?”
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而是他根本没有任何顾忌就用不悔的勺子的问题。
如晦懒得和他说得明白,只说:“你的早餐在餐厅,都热着,想吃下去吃。这些是不悔的,没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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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不悔从浴室洗漱出来就看到窝在床头沙发中的顾念。
这种情形多的是,不悔不以为意,迳自走到衣帽间更衣。
再出来的时候,见顾念仍旧两眼发呆的盯着天花板,不悔好笑的问:“你这一大早的到我这里来就是准备做白日梦?”
顾念突然翻身而起,“不悔。”
看着他难得的一本正经,不悔讶异的问:“这是怎么了?”
“昨晚我做梦了。”
“呃?”
“我也梦到我被关在地牢,然后也梦到了美娜那个小妞。不悔,惨了,我是不是也被某个冤魂附身了?”
哭笑不得的看着顾念,不悔抓起手边的一个靠枕砸到顾念头上,说:“去死吧你。哄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顾念这才爬了起来,也不再装深沉,而是说:“我刚才去老陆的房间看了看,他睡得非常安稳。看来,昨晚他应该没有做恶梦。诶,你是怎么看这事的?有没有相信我说的那些?”
“信则有,不信则无。他的梦确实非常奇怪……”
不待不悔语毕,顾念就截话说:“我昨天晚上想了又想,我总觉得上了老陆身的那个冤魂应该就是如晦的那个替身。”
‘咦’的一声,不悔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想一想啊,那个替身生活在奥哈拉家族过,自然而然就认识了美娜。后期,真正的亚瑟归来后,替身定然就会被关在地牢中,也许初期他还祈盼着能够活,但最终仍旧逃不过一个死的命运。你说他的怨念得有多大?于是,便是死了,他的冤魂也不肯散去,一直就在奥哈拉家族的城堡中徘徊。”
一边说,顾念还一边像一个巫师似的向苍穹伸着手,故意拖长语调。哪怕现在是大白天,不悔仍旧一身恶寒,一掌劈在他头上,说:“既然他有怨念那也是对奥哈拉家族有怨念,他附身在奥哈拉家族任何一个人身上就成了,干嘛和志杰过不去?”
“因为奥哈拉家族和巫师的感情好啊,那替身的冤魂有再大的怨念也拿奥哈拉父子没辙。”
他的想像力还真是……
不悔无语的瞪着他。只听他又说:“而且,我觉得他应该喜欢美娜。”
“怎么说?”
“你没觉得老陆说起美娜的时候,那神情、语气非常的暖?”
“暖?”
“对,就是一个字:暖。感觉他和美娜那个小妞就像一起长大似的。你想想看,那个替身自宫庭事变冒充如晦后基本上一直生活在奥哈拉家族和美娜一起长大。可能也是看在美娜的份上,所以他并不想附身在奥哈拉家族某人的身上去干什么报仇的事。”
不悔白了顾念一眼,说:“你不去当编剧真的太可惜了。”
顾念却是不依不饶的说:“是真的,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有道理。”
“什么道理?”不悔又抓着一个枕头砸向顾念,又说:“就算你说的他不找奥哈拉家族报仇有道理。但是,我们那么多人在r国,jan的鬼魂怎么就选中了志杰而没有选中你顾念、云业?”
“jan?”
“jan就是如晦的那个替身。”
“原来他的真名是jan啊。好,我们就说jan。我知道他为什么不找我们专找老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