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他好像在不停的挖着什么。
梦中,他好像走过了一条长长的隧道。
梦中,他不停的在跑……
他总觉得有什么怪兽再或者是什么东西在追着他,所以他不得不跑。
跑着跑着,他就会跑醒。
每次醒来必是大汗淋漓,心痛难忍。
说了点梦中的基本情形,陆志杰最后说:“起初以为是心脏问题,我有去做过检查,心脏还好,没任何问题。后来考虑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又去看心理门诊,但仍旧没有效果。且这个梦越来越真实。直至现在感觉已经不是梦,好像就是我曾经的生活。”
陆志杰出生名门,一生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可谓天之骄子,又怎么可能和地牢有关?
更奇怪的是这梦怎么一做就是一年且夜夜入梦?
秦琛、连翘面面相觑:别真是出了什么心理问题只是还没有诊断出来?
秦琛问:“那你赵叔说了些什么?能不能治好?”
“赵叔只说我这是操劳过度,要我静养就行。还别说,这两天在赵叔那里休息了一下,这一年来睡了两个真正的安稳觉,也没再做那恶梦。”
不再做就好。
就怕是心病,心病最难医。
秦琛、连翘、陆志杰在书房中还说着话的时候,顾念推门进来,问:“说完没?”
“怎么了?”连翘问。
“不悔说要去钓鱼,问老陆去不去。”
看出陆志杰眼中的亮光,秦琛说:“去去去,我知道你们年青人不想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在一起。”
“秦叔你可不老。”陆志杰实话实说。怎么看秦琛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看着非常的年青。
秦琛‘哈哈’的笑了,“我老不老我最清楚,你们去玩吧。哦,志杰,你赵叔不是建议你要静养吗?这个西郊不错,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在这里玩几天。这段时间,不悔、如晦、顾念他们都会住在这里。正好,有个伴。”
陆志杰正有此意,高兴的说:“好的,秦叔。”
眼见着顾念、陆志杰攀着肩膀走了,连翘笑说:“这孩子是个好孩子。”
“当然,要不然我的宝贝儿怎么会看得中。”
“可惜了。”
秦琛的脸一黑,“什么可惜了?难道如晦没志杰好?”
在秦琛眼中,老婆儿子女儿徒弟都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
连翘笑道:“志杰和如晦各有长处,各有优点。我说的可惜是我没有第二个女儿,要不然志杰真的会是一个好女婿。”
看了眼陆志杰遗忘在茶几上的和阗玉,秦琛指着它说:“你去给志杰整理一间卧室出来。把这玉也放在那房中。另外你打电话给长生看看,问问志杰那恶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他以后会不会有影响?能不能断根?”
“成,这些事交给我。你去和安丞、安相他们说会子话。他们难得回来一次。”
“好!”
陆志杰到西郊别墅的时候正赶上吃中餐。
当初秦琛当总统的时候多有在陆志杰的k度假村招待各国来宾,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秦琛、陆志杰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只是这一次见面显得格外不一般。
“你好。”
“你好。”
二人的手握在一起,秦琛话不多,说:“走,吃饭去。”
“是。”
看陆志杰有些拘禁,秦琛笑了,说:“和顾念一样,叫我秦叔吧。”
“是,秦叔。”
安丞、安相等人都知道陆志杰。
一众人见过后,又有小野姜、安琪儿在中间叽叽喳喳的活跃气氛,饭桌上很是融洽。
得知安丞是巴黎君临集团的总裁,陆志杰便和安丞说起要在巴黎开公司的意向,同时希望安丞能够指路。
安丞笑着点头同意。
一餐饭吃了大约一个小时才散。
小野姜、安琪儿有饭后午休的习惯,乌兰、宋妍去照顾她们俩。余下的人则坐在一处喝着咖啡说话。秦琛示意陆志杰进书房。
“秦叔。”
“志杰,来,给个东西你。”
秦琛送给陆志杰的是一块和阗玉,其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这块玉是我准备送给你和不悔结婚的礼物,虽然你们两个无缘,但这块玉我还是想送给你。因为,你配得上。”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当初秦琛得知不悔选的良人是陆志杰的时候他说的就是这八个字。
陆志杰颇是激动,接过,说:“谢谢秦叔。”
“是不是有些遗憾?”
陆志杰点头。
“有遗憾说明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接着,秦琛指了指椅子,又说:“坐。”
陆志杰坐下后,将那和阗玉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说:“没想到和秦叔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形下。”
别说他们的定婚他不能出席,就是结婚他也不一定能够出席,秦琛眉头微展,说:“我在任的最后一年,得罪了伍德集团。”
伍德集团是一家跨国集团,旗下各行各业,其涵盖范围之广令人咂舌。黑白两道的生意它都做。
秦琛在任的最后一年,伍德集团暗中勾结y国高氏集团准备开拓y国生意,高氏集团为它赚钱,它只做那个幕后黑手坐收渔利。
伍德集团的这个计划被秦琛获知,秦琛不希望伍德集团的黑手沾染到y国,同时也是为了给伍德集团一个警告,他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先期按兵不动,直待高氏集团的生意达成之时,秦琛不但出手打压了高氏,更是联合国际刑警打压了伍德集团。
伍德集团自此衰败。
关于伍德集团的事陆志杰知道。那一年,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热血澎湃,对秦琛是佩服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