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在r国一个公爵的邀请下也滑入舞池。
舞会至夜间十二点散场。
不悔等人在亚当王子的安排下回到伊丽莎白酒店已是凌晨一点。
赵安妮神色非常郁闷,进了房间将高跟鞋就那么甩在地毯上,然后直接冲进了洗浴室。
不悔去厨房找了个玻璃瓶,倒了些水,将那捧百合花插上。
当她捧着百合花出来的时候,赵安妮已经裹着睡衣出来了。
不悔诧异的问:“你洗的战斗澡?”
赵安妮白了不悔一眼,说:“不舒服。”
不悔微挑了挑眉,说:“好吧,早点休息。”
但是,等不悔洗完澡裹着睡衣从洗浴室出来的时候,便见赵安妮还没有睡,而且正拿着一把剪刀在剪百合花。
“赵安妮!”不悔有点恼,好歹那是……他送给她的。
“不悔,是不是在跳方块舞的时候你邀请了亚瑟王储?”
不悔不答反问:“很重要吗?”
“当重要然,因为我丢死人了。”原以为百合花是送她的,她还丢死人的伸手去接,她现在还清楚的记得有几个贵妇看到她没有接到百合花时那鄙视的笑容。现在她肯定已经是整个r国贵族圈的笑话了。
“赵安妮。”不悔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到赵安妮身边,伸手拍着赵安妮的肩,说:“赵安妮,真正丢脸的人是我。”
赵安妮抬眼看着不悔。
“是我邀请他跳舞,而且他也同意了。但是,中途他却变卦,所以,最丢脸的人是我。”
“不悔。”
“一支舞而已,别想多了。”
“想多?我能不想多吗?”赵安妮说着话却是苦涩一笑,一边继续剪着百合花,一边又说:“你知道吗,这是在所有的大型场合中,唯一一个先选了我而没有选你宁不悔的人。”
“然后呢?”
“我以为我在他眼中是与众不同的。至少比你宁不悔要强、要好看许多。”
“然后呢?”不悔又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语毕,赵安妮‘噗哧’一声笑了。又说:“因为在后面所有的舞中,亚瑟王储既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他只属于那个美娜。”
是啊,其后所有的舞都是美娜和他共舞,而他们眼中似乎只有彼此,再也融不下任何一个多余的人。舞场中所有的人似乎都成了他们二人的陪衬。
心微涩,不悔再度拍了拍赵安妮的肩,说:“所以,不要想多。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呢。”
“嗯。”
赵安妮才躺到床上,不悔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看显示的区号……
不悔心思一动,她对赵安妮说:“你先睡,我去阳台接个电话。”
“就在这里接吧,我也睡不着。不要紧,不会嫌你吵。”赵安妮说。
不悔仍旧抓着手机去了阳台。
阖上阳台的门,她深呼吸一口气,滑开手机,‘喂’了一声。
手机那面果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宁小姐,你好,我是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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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姐?
他称呼她宁小姐。
她定定的看着他的眸,嘶哑着声音喊:“如晦!”
“如晦?”
看着他微讶的表情,她有点急,“如晦,你怎么了?我是不悔啊,你忘了我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人一边走着舞步一边说着话,错身,转身,抬手,再次面对的时候,不悔不自觉又看向他的紫眸。
“如晦!”
“宁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了人?”
认错了人?
不悔急急的摇头,“不,如晦,是你。我知道是你。”
“不好意思宁小姐,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如晦,我是亚瑟,亚瑟卡伦!”语毕,他对她展露一个温和的笑容。
“如晦,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可以告诉我……我……”
不悔的话还没有说完,舞曲的节点变了。她知道这是马上要换舞伴的节奏,她急急的说:“能有幸邀请亚瑟殿下跳下一支舞吗?”
亚瑟愣了愣,接着绅士的笑了,说:“不胜荣幸!”
随着亚瑟语毕,不悔转身再次面对的个舞伴是r国的一位公爵。不悔脸上带着礼仪性的笑,一边走着舞步一边和公爵说着一些官方性的话。
舞曲节点变了又变,不悔的舞伴换了又换,最终在舞曲结束之前,舞伴又换回了亚当。
“不悔,下一支舞还是我请你。”
“但是……”不悔的眼睛不自觉的去搜寻亚瑟王储的身影。舞池之中,亚瑟和赵安妮已经转到了最外端。
“下一支舞我有舞伴了。”
亚当闻言,遗憾的耸了耸肩,说:“好吧,真遗憾。”
方块舞毕,大家休息。
不悔有丝丝兴奋。
下一支舞是华尔兹,且共舞时间比较长,她一定要把心里的疑惑问个清楚明白。
她才不信如晦会不认识她。
虽然他们二人打小离别,但她的长相就是父亲、母亲的综合版,二人打小玩闹的时候如晦更甚至于画过她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
如今她的模样一如当初他所画……
所以,如晦不可能认不出她。
现在,如晦不承认他是如晦?
是失忆?
还是假装失忆?
如晦其人城府极深,她最是懂他……
正思量间,感觉舞场起了一阵骚动,不悔也随着人们的视线看向殿门方向。
接着就见几个宫庭女侍簇拥着一个年青女子走了进来。
年青女子穿着一袭湖水蓝的晚礼服,黑发蓝眼,典型的欧美人,但她的脸相又不似欧美人那么深遂,倒有点东方人的柔美。她的笑也非常柔美,让人想到了展着翅膀的天使。特别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像一片宁静的海洋,看着它们就有种现世安好的感觉。
“好正点的美人啊!”严宇在一旁轻声称赞。
“正经点,注意场合。”华生严肃警告,接着,他自己也低声说:“确实正点。”
“诶,你们看,亚瑟王储亲自迎接她去了。”赵安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