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切回复之后,他将脚跷到办公桌上,手放在脑后,惬意的伸展着腰身。
奔波几天,他也有些累,不知不觉眯上眼睛。
睡梦中,他回到了楚府,看到了熟悉的花园,看到了父亲、母亲,然后还看到所有的仆佣正含笑看着花园的另外一处。
那里有个秋千,秋千上坐着一个小女孩,她正荡着秋千,金黄的头发随风飞扬,‘咯咯’声不时的传来。
“老楚,慢一点,别荡太快了。”母亲在叮嘱老管家。
“老楚,荡低点,别摔了小小姐。”父亲也在叮嘱老管家。
“不要,不要,再高点,再高点。”金黄头发的小丫头脆生生的说。
这声音就似清泉击石,一如当初他在电脑视频中听到的。
“楚楚!”楚楠高兴的扑到了秋千前,抓住秋千不让秋千动弹。
看清了,他看清了小丫头,金发碧眼,像个漂亮的芭比娃娃,和ea的美是完全不一样的另一种漂亮。
“楚楚!”他兴奋的喊着,然后一把抱住小丫头将她举高,说:“快,叫爸爸,我是你的爸爸。”
小洋娃娃诧异的看着她,清脆的喊:“爸爸?”
“诶,是,是爸爸,宝贝儿。”说着话,楚楠激动的放下小丫头将小丫头紧紧的抱在怀中,接着他想去吻小丫头的额头,但是,随着小丫头靠近,他的心却是一个‘咯噔’,因为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闺女长得特别的像……
“十七?!”
他不信,将小丫头左左右右的看着,最终确定后惊声问:“宝贝儿,你为什么长得像十七?”
在楚楠震惊的时候,头上一痛,他‘唉哟’一声,接着‘扑通’一声,只觉得屁股也是一痛,他睁开眼,这才发现他躺在了地毯上。
身边有双女人的脚。
他抬头一看,“十七?”
十七诧异的看着楚楠,问:“你没事吧?”
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楚楠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感觉书房的温度偏低,她便调了空调的温度。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听到楚楠喊她,她答应了两声,但楚楠又没有了声响。
可是,他嘴中不时的冒出‘宝贝儿、十七’的话,她好奇凑近听,他又无了言语。
确定他是在做梦,十七便一巴掌敲在他的头上。
楚楠睡梦中不妨,只觉得头部吃痛,一个翻身就那么摔到地上。
还有点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躺在了地上,楚楠仍旧有些懵圈中,惊声问:“十七,你怎么在这里?”
十七煞有介事的盯着楚楠看了好一会,然后缓缓的盘腿坐下,手支着下颔,接着依旧很是煞有介事的看着楚楠。
看十七眼中颇是恶作剧的因子,楚楠心中升起恶寒,也缓缓的坐正了,学着她盘腿坐着。
厚厚的地毯上,两个人就这么盘腿对立而坐,眼光对视,谁也不避谁。
最终,十七开口,“楚香帅,你在做梦。”
这么巧?!
楚楠‘腾’的一下跳了起来。
秦琛像读懂了他内心想法似的,摆了摆手,说:“别激动,别瞎想。这世上的代理孕母千千万,谁说十七就一定是为你代理生下闺女的那一个。”
被好兄弟看穿想法,楚楠憋得脸红脖子粗,说:“我激动什么了?我瞎想什么了?我才没那么想。更何况她生的是一双,一双。而我和代理公司签的合同是一个,一个。”
这神情,这语调,真是……
鸭子死了嘴巴硬!
呵呵。
秦琛嫌弃的瞪着楚楠,说:“成,你没激动,你也没瞎想。只是你蹦那么高干嘛?”
看椅子离自己十万八千里,楚楠脸似酱紫色,他走到椅子边坐下。问:“难道她和男方约定好了男方要女儿,她要儿子?”
秦琛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
“十七这人吧,性子古怪,想起一出是一出,当年她照顾小兽一年有余,有了感情,又看小兽可爱,于是就有了想要个一如小兽般的儿子的想法。也不她从哪里谋求来的j子样本,我好像听她说过代理的男方要求要个闺女,而她正好要个儿子,于是就偷了种。”
偷的?
居然是偷的?
自从知道布鲁斯和十七的万千纠葛,楚楠就知道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下他联系了秦琛,想看看能不能从秦琛那里获知一些关于布鲁斯的辛秘。哪成想,震惊一个接着一个。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楚楠问。
秦琛想了想,说:“记得当年,我听她说什么偷人家的种的事后问过她万一以后这一对龙凤胎玩上一出苦恋的戏她可怎么办?结果她说,为了保证不发生乱人伦的事,她儿子但凡谈个朋友她必定事先做dna以确定有无血缘关系再说。当然,她还说过,除非她儿子喜欢男人,她就不做此考虑,正好少生一事。”
这个女人真不是地球人,楚楠一边想脸颊一边止不住的抽搐着。
秦琛‘咦’了一声,说:“你怎么老是说十七的事?莫不是除了葵花图外,你真打算以身相许?”
“什么以身相许?现在麻烦大着呢。”
“麻烦?”
“江湖传言,布鲁斯要成亲了,你猜猜新娘是谁?”
秦琛的眼睛转了转,说:“不会是十七吧?”
楚楠比着大拇指,说:“你猜得可真准。”
虽然满脸诧异,秦琛仍旧问:“你打算从布鲁斯手中抢人?”
“不是我打算从布鲁斯手中抢人,而是十七打算从布鲁斯手中抢人。”
这一回,换秦琛不明白了,摊了摊手,说:“能说明白点吗?”
于是,楚楠将今天十七告诉他的一切又都告诉了秦琛。
“你说十七的儿子和顾老师都被布鲁斯抓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