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决绝,她离开他前往巴黎。
偏偏,有了an。
因为有an,因为an和男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她那灰姑娘的梦又慢慢的修复了。
修复并不代表着她就会回到他身边。
那个梦只是她再次面对生活、面对困难的勇气罢了。她可以不做他的灰姑娘,因为她可以创造辉煌做她自己的灰姑娘。
但,今天,男人说: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这一次我们不玩隐婚。
她的心‘咚咚’似战鼓擂:这算得上是承诺吗?苏芙,你还有勇气做那扑火的飞蛾吗?飞蛾扑火,一次足够,你准备蠢第二次吗?
抱着她的男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看着她紧蹙的秀眉,他捧起她的小脸,低下了头。
感觉到他的吻后,苏芙急忙扭动着身子,避开了,说:“凭什么你说玩隐婚就玩隐婚,你说不玩隐婚就不玩隐婚。”
韩伯飞愣了愣,笑了,说:“好啊,那你说,这一次我们玩什么?”
苏芙这才发觉自己的话出现病语,细细揣摩揣摩便会觉得她是答应了男人却又只是不想按男人的计划来。一时间,她脸通红,哽得说不出话来。
韩伯飞凑近她唇边摩挲着,轻声说:“不管你要玩什么,至少现在,不许再让那个男人碰你。”
呃?
苏芙又哽了哽,却似乎也只有用这个理由才能拒绝他,于是她说:“凭什么?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爸爸。真正不应该碰我的人是你。”
“但是,你不要忘了,昨晚睡了我的人是你。”
在苏芙还没反驳到底谁睡了谁的功夫,韩伯飞又说:“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中再也不能有另外的男人,哪怕是那个你为他生了两个孩子的男人。”
两个孩子?
他知道an了?
对啊,以他现在的行为举止,估计是打听过她的事,这是男人的惯常手段: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但是,也不对啊,如果他知道了an,又怎么会说出an是她和paul的孩子的话?
an那长相,是个猪都会看出是他韩伯飞的种啊,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再或者他只知有an的存在,却并没有看到an?
女人心思电转间,男人又说:“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是我的。以后,你也只能是我的孩子的妈妈。所以,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许那个paul碰你。”
苏芙还没回话,桌上的办公电话急促的响起,她一把推开男人抓过电话,问:“什么事?”
接着,她脸上神情一变,说:“好的,我马上来。”
看她神情透着焦急,他关切的问:“出了什么事?”
“上午那个剖腹产的产妇出了术后反应,我要去看看。”
“要不要紧?我陪你一起去。”
苏芙无语的看着他,说:“韩少总,这是医院,且……是妇科。”
韩伯飞一囧,顿住了脚步。
瞧他那神情也是出于一片好心,苏芙在穿白大褂的同时又解释说:“那产妇有哮喘史。在哮喘这方面我特别有心得,所以不会有问题,你不要担心。”
眼见着她拉开办公室的门,韩伯飞上前两步一把拽住她的手,说:“答应我,不要吃药,也不要打针剂,你懂的。”
看着男人猩红的眸,苏芙愣了:什么意思?
他一把抱住她,说:“离开那个男人,回到我身边,否则我不介意用手段……”
他这是威胁吗?
苏芙心中寒意陡升,喝道:“韩伯飞!”
媚惑的诚哥是怎么死的?
鲍经理是如何破产跳楼的?
一切的一切必然和眼前的男人有关。
那个时候的男人才多大?
经过这么些年,男人羽翼越发丰满。
她怕,怕他真的出手对付paul。
“韩伯飞,你敢,你要是敢伤害他。我就,我就……”
“这么紧张他!”男人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眼中的戾气越发的浓了。冷声道:“你就怎样?”
“我就……”苏芙能够拿他怎么办,急切中不管不顾的伸出拳头捶向韩伯飞,一拳拳落在他的心口上,且说着:“我就打死你、打死你。”
“嚯嚯……”看着她这么幼稚的神情举止,他突然心情大好,抓着她的拳头摁在自己的胸口,说:“好啊,你这力道太轻,我帮你。”
“韩伯飞!”
瞧她那一脸赤红、杏眼含泪的模样,她是为那个男人着急了吗?他的心有些酸涩,但是不要紧,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实力的,所以,他将她的手捏得越发的紧。
“韩伯飞,松手,你松手。”
“不打了?好,我松。”
松是松了,但他却又抱住了她。感觉她又在挣扎,他说:“再动,我不介意在这里办了你。”
这个男人是说到做到的。
苏芙心中一个‘咯噔’,果然不敢动弹,恁了男人抱着她。但到底是幽怨的说:“真是的,叶美琪就不能满足你吗?”
关叶美琪什么事?
哦,对了,他差点和叶美琪订婚。
这个女人肯定误会了。
他本想解释,但转而觉得女人的这句话问得似乎格外的有另外一层含义,他笑着亲了亲她的发顶,说:“怎么,吃醋了?”
吃醋?
女人无语的撇了撇嘴,捶着他的胸口,说:“你说,我们现在在一起算什么?算怎么回事?”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睡也睡了,能算什么事?男人笑着说:“算夫妻呗!”
她在他怀中抬着头,看着他,说:“韩伯飞。”
“嗯。”
“我不是那种玩暖昧的人。”
“我也是。”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