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笑,女人说:“你怎么可能想不出来?”说着话,她还戳了戳他的脑袋,又道:“你这里,现在除了满脑精虫可是什么都没有。”
男人抓住她调皮捣乱的手,“快说。”
女人‘嘿嘿’一笑,道:“我说了,估计你会失望。”
“不会!”男人的声音越发的沙哑了,似被砂纸磨过似的。
“安眠药。”
“嗯?”
“安眼药啊。”女人再次一字不漏的说。
在男人愣神的功夫,女人娇笑着逃离他的禁锢,说:“我就吃了一颗安眠药,然后舒服的睡了一晚上,仅此而已。”
真就这么简单?
男人不信。
连翘又笑了,提醒说:“秦琛,你脑中不会想了些什么不纯洁的东西吧。你要知道,无论你想什么不纯洁的东西只证明一件事……”
女人要在什么情形下要自我解决?
除非她的男人不行!
想到这一点,秦琛猛然起身。
他动,她也动了,早就飘到了书桌对面,笑嘻嘻的说:“你那样想可就是承认自己不行了啊。”
男人咬牙切齿说:“我到底行不行,你昨晚不是领教了。”
“那你现在一派恼羞成怒是什么意思?”
“什么恼羞成怒?你不觉得我现在是着急上火?要找人泄火!”
“成啊,要想泄火,抓住再说。”
女人的身手虽然不如他,但书桌很大,男人要想抓住她还是有些困难的。
二人围着书桌跑了两圈,这女人就像兔子般的灵活,总能躲开他。
男人恼得磨牙,只想抓住那个坏笑的女人狠狠的打一顿屁股。
在女人再次戏谑笑说‘来呀,抓住了就证明你行’的时候,男人双手一拍书桌,接着身子若敏捷的猎豹般的窜上了书桌,在女人目瞪口呆的功夫,男人快速的跃过了书桌将女人抓了个正着。接着便将女人逞到了书桌上,阴森之极的笑了。
男人那口洁白的牙齿让女人想到了草原上那饿极了的狼看到猎物时亦是露出这样的牙齿。
只听男人语带威胁的说:“现在我就要让你看看,我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被困在书桌上,背撞得生疼,女人忍着疼,说:“秦琛,别闹。小宝贝马上要来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这个时间点,小宝贝应该在电脑上玩游戏。说话间,男人大掌一扫,将书桌上的笔、笔筒、书都扫落地上,乒乒乓乓的一片响。
“我特别想体会体会当初你把我逞在这桌上是什么心情。”秦琛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
以前她还真没少干过这种事。
女人悔不当初。
以前的她是多么的少不知事啊啊啊。
那个时候她只当秦琛是斋公,所以有意无意总喜欢撩他,这桌子也曾经被她当战场,但那个时候都是她主动、他被动。
可现在这男人如狼似虎的,昨晚的战绩今天还没消褪,她现在还腰酸背痛。在这里搞那肯定得要她半条命。
更何况,她和小宝贝真的有约啊,时间快到了。
眼见着男人眼中升起一派熊熊大火,手也不规矩起来,女人急了,“秦琛,真的。我和小宝贝约好……唔……”
女人的话被堵住,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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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抱抱!
云瑚进去很长时间没出来,那……
吕海田vs云瑚!
who扑who?
连翘支着下颌邪恶的想,应该是云瑚扑了人家吕海田,要不然云瑚怎么那么断定和秦琛睡过了。
只是,这里面似乎有点问题。
照说,云瑚不认识吕海田说得过去,但不认识秦琛那就有点不可思议了。那怎么就把人家吕海田当秦琛给扑了?
悄悄打了个响指后,连翘明白了,房中没开灯。
呵呵,堂堂青龙会的社长被人扑了?!
那个场面,光是想想,连翘都有些醉了。
如果没记错,视频中潘一豪在出1808之际还在叮嘱吕海田少喝点……
威士忌啊,而且是加了药的威士忌。
连翘越想越兴奋:云瑚是不是第一次呢?如果是,那那夜肯定惨痛之极啊啊啊。
连翘思绪间,视频一直是处于静止状态的,直至凌晨六点钟,终于又有了动静。睡在1807的潘一豪揉着脑袋出来了,走到1808要进去的时候,保全拦住了,说:“里面有女人。”
潘一豪愣了愣,笑了。然后轻敲了敲门,说:“老哥,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看到这里,连翘想,潘一豪和吕海田应该是有什么事。所以才会出发得这么早。
然后,视频中,吕海田拉开了1808的房门,潘一豪笑说:“怎么样?春宵一度,昨夜没失眠了吧?”
吕海田回头看了看1808里面,这才又重新看向潘一豪,问:“你给我弄的?怎么把她给我弄来了?”
潘一豪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明所已。他“啊?”了一声,问:“什么是我弄的?老哥,你的话小弟我不明白啊。”
看潘一豪的神色不假,吕海田说:“这么说来那女人不是你弄的?难怪叫了一晚上的‘阿琛’。”
看到这里,秦琛脸上又露出厌恶、恶心的表情。
连翘也有些汗滴滴,毕竟,就算上战场的不是某位男人,但某位男人仍旧被一个疯女人给意淫了一晚啊啊啊!
视频中,听了吕海田的话后,潘一豪似乎有些懵圈,说:“老哥的话小弟我越来越不明白了,小弟我还是去看看整个明白。”
“不用了。”吕海田拉住潘一豪,说:“一个s货罢了。”
“到底是谁啊?老哥你认识?”
“在江州,谁人不认识她?”
“咦”的一声,潘一豪说:“难不成是个名人?”
“秦琛的小姨子。”吕海田一点也不隐瞒。
那个时候,谁都以为云珊是秦琛的未婚妻,想当然也就认为云瑚是秦琛的小姨子了。
潘一豪吃了一惊:“你说的是秦氏帝国的财务总监云瑚?”
“什么财务总监,不过一个妄想姐夫的s货罢了。她肯定以为我是秦琛,所以叫了一晚上的‘阿琛’,呵呵……佬子这还是第一次当了人家的替身。不过,那s货的味道真不错,身材也正。”
吕海田‘夸奖’云瑚的时候,潘一豪却有点急,说:“看来明显是误会。保不准是秦琛和他小姨子在这里约好了的。”
‘啪’的一声,秦琛捏在手中的杯子碎了。
连翘看了看身边男人那黑得可以和包公比美的脸,又看了看视频中的潘一豪,呵呵,以她对身边男人的理解,好吧,她心里开始默默为潘一豪点蜡烛。
只见视频中,潘一豪脸上的神情很是着急,又说:“道上都说‘宁得罪鬼神、莫得罪秦琛’,这可怎么办才好?”
“什么怎么办?肯定不是秦琛约的那s货,如果真是秦琛,他和齐言哪有将房间让给我休息的道理?只能说,应该是那s货自以为是。”
“嘿,对呀,我怎么忘了这一出了。”潘一豪摸着脑袋,眼珠子转了转,又说:“可,再怎么说,那可是秦琛的小姨子啊。”
“又不是佬子要的她,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告诉你啊,她以为房中的人是她姐夫,灯都不开,自己乖乖的脱了衣服就想搞偷袭。哼,我不告她睡了我就不错了。”
别说视频中的潘一豪脸颊抽了,就是看视频的连翘脸颊也抽了:云瑚真是‘豪爽’得让人醉了,世间还真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啊。
连翘从开始的看热闹到现在也觉得有点膈应了。
接着,便见视频中,吕海田伸手搭上潘一豪的肩,哥俩好的一边走一边说:“那s货疯了一晚,现在还没醒。嘿嘿,潘老弟,你懂的哈,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是我睡的她。至于那个s货,肯定会聒着脸去找秦琛,哈哈,秦琛铁定是不会认的,而那个s货吃了这个冤枉亏肯定也不敢到处声张。哈哈,这还真有意思了,也算给她一个教训,把佬子都当替身,我呸!告诉你啊,佬子都怀疑昨天喝的威士忌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那个s货早就在那酒里动了手脚,佬子对这事已经很久不上心也不感兴趣了……”
看到这里,秦琛问:“吕海田只叮嘱潘一豪不要浮了消息,他怎么就没想到那疯女人会向守在楼上的保镖、保全们打听消息?一样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