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里话外,无不宣告着他对连翘的宠,无不宣告着他将他和云家的事划分得清清楚楚,不会感情用事。
“还有你母亲的医疗养护,我都会负责到底,这一点你不必担心。也不必时时提醒我要还恩予你云家。”
她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她的本意不是如此啊!
云瑚急了,“不,姐夫,我不是逼你还恩的意思。”
“说了,以后请称我‘总裁’。”
这是再也不能叫他‘姐夫’的意思吗?
云瑚诺诺开口:“你……这意思是你不会娶我姐了?那业儿呢?你要让业儿冠着私生子的名声一辈子活得不能抬头做人吗?”
“业儿,只是云业。”语毕,男人不再看向错愕中的云瑚,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这是什么意思?
业儿不是云业又是谁?
看着秦琛、安丞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云瑚上前几步,又停下。
上去如何?
追上又如何?
自取其辱吗?
那今天,安丞将连翘带往秦琛的房间……
是啊,她怎么那么笨?
她怎么能被妒嫉冲昏了头脑?
安丞,必是得了秦琛的示意才将连翘带往房间的吧。
难怪连翘会那么的嚣张。
“不,不能,连翘,我不能就这么让你轻松的过关。”
说话间,云瑚迅速转身,直奔电梯,下楼。
冲进自己的房间后,她迅速翻找出手机,拨通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她温柔乖巧的说:“秦姨,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喝茶了,有空不?”
“啊,您出国旅游去了啊。”
“那您大约什么时候回来?”
“那秦姨你在外玩得开心点。”
“嗯,好的,我等秦姨回国,为秦姨接风洗尘。”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秦姨,到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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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电梯门要阖上的一瞬间,一道绛红色的靓影出现在电梯前,皙白的手挡住了电梯门,然后她一个闪身,利落的进了电梯。
秦琛眉微蹩。
安丞略点头。
云瑚想着安丞引连翘入秦琛的套房之事,心中虽然愤懑,但脸上却也不敢有表露。只是一如以往含笑颔首示意。
“姐夫。”
秦琛目不斜视,只是看着电梯门方向,全然无视。
云瑚颇觉委屈,有映像以来,除却云业的事他偶尔有回应外,她唤她‘姐夫’,他从未应过,似乎就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似的。
她不甘心,又道:“姐夫,连翘回来了。”
闻言,安丞眉微挑,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云瑚。
见秦琛仍旧没搭理她,云瑚满脸羞红,再度诺诺开口:“姐夫,你,打……算怎么处置她……连翘?”
秦琛终于略低头,看向她:“处置?”
“是。”
“她是我秦府的大小姐。谁敢处置她?”
“大小姐?”云瑚一声惊呼。
大小姐吗?
再或者不只是大小姐?
云瑚震惊的看着秦琛,心中有着滔天的恨意却不敢表露,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极力平复心神,问:“姐夫,你这是原谅她的意思吗?”
秦琛漆黑的眸冷冷的盯着她的方向,似看着她,又不似看着她。
“姐夫,你忘了吗?她绑架了我姐,她让我姐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也导致我姐的神经出现严重功能障碍。还有,姐夫,她驾车撞了秦叔、秦姨,导致秦叔至今卧床不起,导致秦姨至今腿脚都不利索。她怎么能……怎么配当秦府的大小姐?”
一边声嘶力竭的说着话,她一边激动的拽住了秦琛的胳膊摇晃着。
秦琛看向她的手,冰冷的眼光若利箭刺在她的手背。
云瑚心中一惊,急忙松了手,说:“对不起,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激动了。”
此时,电梯门‘丁’的一声,到了。
秦琛迈着修长的腿步出电梯,再也未看云瑚一眼。
安丞紧随在秦琛身边,寸步不离。
电梯中,云瑚几近咬破了自己的红唇。眼见着电梯门要阖上,她伸手挡住,看着不远处男人的背影,高声道:“姐夫。你是不是不仅只将她看成秦府的大小姐?你对她是不是旧情复燃了?”
男人仍旧迈着长腿,未理会身后女子的追问。
云瑚不甘心,又问:“姐夫,难道你忘了,忘了我云家对你们秦家的恩了吗?”
说起来,秦家素来集军、政、商为一体,是江州有名的大家大户。
按秦老爷子的规划,本是让秦父从政。
奈何,秦父天生风流不羁,他不喜欢一本正经的官场,更喜欢风云际会的商场,是以他力排众议成功进军商界。而秦琛的姑姑,反倒进了政界。
秦父进军商界后,在商界游刃有余,搏了个‘儒商’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