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过是抱了那个叫幽冥西影的一把,自家妖孽到现在都气不过。
顾长生甚至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自家妖孽就把她的俘虏给杀人灭口喽!
离城的拍卖行,设在地下的暗市中,这是这个世界不成文的规矩,一些不容于世的东西,比如赃物啊,比如黑货啊,一般都会选择在暗市中交易,也只有这种地方,才敢交易这种东西。
暗市的入口,是一个看似寻常的酒馆,顾长生和周沐走进去的时候,不少人都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小二见到顾长生和周沐进来,也是不冷不热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这反应,让顾长生和周沐这两个素来活在日光下,没见识过什么地下世界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北,想要开口吧,又怕人觉得是外行,两人只能假装无所事事的,在这酒馆里转悠着,幸运的是,倒也没有人阻拦。
不过,顾长生是个没耐性的人,转悠了两圈,也没见有人给他们趟趟路,当即就不干了,摩拳擦掌就想往那小二走去。
“你去做什么?”周沐伸手,好笑的拉住自家像是要去打架的小女人,问道。
“别拉我,我去开山!”顾长生挥手,甩开自家妖孽,三两步就走到了那小二面前,然后,动作特嚣张的,一把就将那小二的领子就提溜了起来,“丫的你眼瞎啊?老娘进来这么久,你是出门没带眼看不见?还是狗眼看人低根本就看不见啊?”
顾长生出手的同一时间,酒馆中原本各吃各的,各喝各的的人,瞬间就都站了起来!
“哗!”
“哗!”
“……”
兵器出鞘的声音,霎时间响彻了酒馆。
酒馆外的行人见到这,当即撒丫子就溜了,一个躲的比一个快。
“敢在黑店滋事,这位客官,好本事啊!”被提溜着脖颈,小二不慌不忙的拿着搭在胳膊上的手巾,拍了拍自己的脚面不存在的灰尘,一脸鄙夷的开口道。
“那是,没有那金刚钻,不揽这瓷细活,明知道你们的店叫黑店,我么还敢进来,你们莫不是以为我们真的是来遛弯儿的吧?”顾长生闻言,当即嚣张不可一世的道,“快说,暗市的入口在哪?他们说你们这黑店,是尽出暗市的唯一一道门,还不告诉老娘,怎么能进去开开眼?”
“客官,午时开门接客,日落关门营业,已经过了暗市进门的时辰,客官明日请早吧!”小二闻言,当即不冷不热的开口道,末了还睨了顾长生一眼,不屑的道,“不过,就你们这样的,连进入暗市的门牌都未必买得起……”
{}无弹窗他们预计在离城逗留一天,以为离城位处辽东关塞,是关内外的商贾路过的必经之地,今日下午,在离城之中,有一场拍卖会。
顾台天将萧后的话带到,听那意思是这场拍卖会上,或许会有些价值不菲的东西,让顾长生和周沐不妨去看看。
顾长生和周沐想了想,所幸今日下午也没什么事儿,不如就去看看。
离城是关塞屯兵的军事重地,整座城池的建设以实用性为主,丝毫没有什么花哨的东西。
此处已经是辽东之北,从离城的城墙上再往北望,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望无际的平原,草野连天,染绿了天地!
离城的天气,相比起南方的柳州城来说,即便是在夏季,也要清爽上许多,空气也要清新干爽许多,就连街道上的行人,嗓门都要比南方要粗狂许多,整个城池,都弥漫着一种粗狂的躁动气息,那感觉,和顾长生前世去过的东北,真的很像!有一种九尾的熟悉感!
顾长生和周沐走在离城的街道上,听着周围的人,叫卖声不绝,还有人谈及此次拍卖之事,谈及的人,多为穿着富贵的商贾和江湖人。
“五年一次的辽东关塞拍卖,听说这次,就连临渊城的城主,也差了人前来。”
“我也听说了,好像都很在乎这次的拍卖会,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宝贝出现。”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几天离城倒是出了一件怪事儿,你们听说了没?”
一个人的话语,成功的引起了周围的人的侧目,当即就有人往那人靠拢了过去,疑惑的探究着。
“什么事儿啊?是不是有大买卖?”
那人拿娇的看着围拢过来的人,待吊足了人的胃口才道,“听说此次拍卖的有一颗觅息珠,暗市上有人发话,只要有人能够拍下这颗觅息珠,他们愿意花两倍的价格,买下!”
“什么?傻了吗?这样的消息你也信?拍卖会还没开始,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么多银子,直接去参加拍卖会多好?何必花双倍的价格再倒个二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那人的消息是通过离城的地下钱庄传出来的,离城的地下钱庄你们也是知道的,那后台可是离城的官方啊,如果这消息有假,那怎么可能从他们那里传出来?”那人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
他这话,果然让四周的人没了声音。
“觅息珠,就是传说中能够根据一个人的气息,寻到一个人的踪迹的那颗宝珠吧?相传那颗宝珠不是落在了曾经的南陈司马氏皇族手里吗?怎么会碾转到了离城的地下拍卖行?那人花高价买下觅息珠,到底是为什么?”
“且!南陈都亡了!现在世上只有南国,哪里还有南陈?咱们辽东好歹还是辽东,而南陈,早已成了咱们南国的南郡,南国只有一个皇族,那就是顾氏是风凰一族,司马氏亡国,这东西除了进了南国的口袋,其他的,流落在外又有什么稀奇?”
“也是,要我说,这愿意花高价买下觅息珠的人,肯定是为了寻人了,那颗珠子虽然是至宝,但是也只有这一点儿鸡肋的作用了,价格上,还真未必有一颗驻颜珠来的高!咱们倒也不妨去试试,说不定这一转手,就捞了一笔呢?”
“言之有理,天上掉下来的银子,不挣白不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