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胡子却被吓坏了,他跑了一处水盆旁边,用冷水给自己冲脸,牛血顺着他的脸流到地上,黑胡子腿肚子都在打着抖。
这头牛已经老了,不管是作为配重还是出售,都已经不合适,卓季今天杀了这头牛,就是为天神节做准备。
牛虽然老了,但肉质却非常好吃,年和别的动物不一样,其他动物都是吃嫩,但牛吃老,因为牛肉的特性,瘦肉很多,牛肉越紧越香。
卓季一个人蹲在地上剥牛皮,他手里的小刀又快又准,不一会儿一头牛的皮就被剥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污染破坏。
黑胡子再给自己洗脸后,终于恢复了冷静,他心有余悸的瘫坐在地上,满脑子都是那头牛的牛头突然掉在地上,大量的鲜血喷洒在他脸上的场景。
黑胡子有些生气,心说你干嘛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让哥哥我心里也有个准备啊。
“老公,你做这干嘛呢?”吕烟也起了床,发现蹲在水盆旁边的黑胡子,“你这满身血是哪来的?”
“牛血。”黑胡子闪烁其词,“刚刚和卓季杀牛呢,一不小心喷了一身血。”
黑胡子可不想让媳妇知道,卓季被杀牛吓到了,那样也太丢脸了。
“进去换一身吧。”吕烟皱眉道,“杀完了吗?完了就去换一身衣服,这味儿好冲……”
黑胡子转身走了自己帐篷,他从包裹里拿出衣服换上,刚换到一半他脑中突然清明了,他一拍脑袋,说:“天神台有了……”。,,。
“……”黑胡子对于阿雅的话非常无语,这小姑娘明显是想吓唬他,不过一头牛要是真发疯,还真不好办。
黑胡子说:“说书的不是说了吗?牛会攻击红色,到时候拿快红布,不就轻而易举可以制服疯牛吗?”
“不对。”卓季说,“牛是色盲,眼里根本分不清红绿,所以那都是书里骗人的,你拿一块黑布效果也是一样。”
“疯牛是非常危险的,就我们天神台每年都会死去十几名勇士。”卓季接着说,“疯牛发狂是不分目标的,会在天神台内乱撞……”
卓季和阿雅说了半天,意思非常明确,天神台非常危险,上去死亡的可能性非常大,在世吕烟还是一女子,上天神台就更加不合适了。
但是吕烟却下定了决心,她说:“就上天神台。”
阿雅和卓季都被吓了一跳,连黑胡子都劝吕烟,咱要不再想想?
吕烟说不想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如果错过了就要再等一年,黑胡子满意办法只好陪着媳妇一起上天神台。
三天后就是天神节,天神节是草原上最神圣的节日,在这里过天神节,就相当于在内陆国春节,每家每户都早就被牛羊备好了草料,现在就是玩耍的时候。
小孩子还各个帐篷见穿梭,大人手中拿着各种羊牛肉和奶糖,家家户户都沉寂在一种巨大的欢乐中。
阿雅家也不例外,卓季早早就起了床,走到牛圈内牵出一头老牛,这头牛已经完成了它一生的使命,为卓季家配了三次种,现在已经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老牛似乎知道卓季要干什么,拼命的蹲在地上不起来。
卓季用力的拉着老牛的绳子,他的力气不是很大,老牛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