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启当即知晓,陆锦年是知道会有人拿她是否在场说事,早就做好的准备,这回慕容檀是被算计了个彻底,可仍不想死心的问道,“期间就没什么人来找过陆大小姐?”
陆锦年眼睛瞪大了些许,语气微讶道,“慕容皇子怎么知道有人找过本小姐?”
周围的男同学们也用警惕的眼神看向了慕容启。
“找本小姐的是林芊芊小姐的乳娘,才跟林芊芊小姐闹了矛盾,本小姐心觉还是回避些比较好,所以便没放在心上。”
解释了她为何没有应邀的原因,陆锦年歪歪脑袋,故作不解纠结道,“慕容皇子先前说寿宴没有见到本小姐,却又对本小姐的行程了如指掌,连中间有人找过本小姐都知道,这……”
周围的众人看慕容启的眼神都变了,连司徒佩都开始摩拳擦掌。
噫,堂堂一国皇子,竟然是个尾随变态!
本来以为慕容檀是个色女就算了,没想到慕容启还是个变态,瑞希国的人就没有正常的么!
慕容启尴尬的摸摸鼻子,“本皇子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有,巧合,巧合罢了。”
见众人还这么盯着他看,略感局促的面向林温元,直接回归了先前的话题,“总之温元先生,檀妹不知礼,待她休息整理停当,本皇子亲自带她来向老先生赔罪,此事还请老先生勿要见怪,放在心上。”
林温元都不怪,不放在心上,就不会有人故意闹大,挑起矛头对准瑞希国,顶多是有喜欢搬弄是非,耍弄口舌,说些慕容檀的事罢了。
而那些,就与慕容启没什么关系了。
慕容启对林温元的态度有些气闷,林温元虽说是帝王师、前太傅、教下学生布满半个朝廷,可现在就是个不问世事的糟老头,就算人望再高,那也是在明轩国的声望,于瑞希国看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所以对慕容启来说,他来寿宴捧场全是给明轩国面子,他客客气气的提出事情,不说当即垂询应允,至少也该看在他瑞希皇子的身份上,让他说出他想要的结果吧。
没想到老头还挺横,直接跟他要说法了。
萧彻像是习惯林温元的犀利,恭敬道,“温元先生莫急躁,慕容皇子祝寿的诚意温元先生是收到的,至于慕容公主,世间情事,大多天性使然,情不自禁,公主年纪尚幼,天真未泯,举止有失约束,还请温元先生莫与小辈计较。”
林温元似笑非笑的看了萧彻一眼,“二皇子说的是,听闻慕容公主年十七岁了,与晨嘉公主和国公府的小姐同岁,确实是不懂事的年岁,真计较起来,倒是老夫失了胸怀,损了风度。”
听言陆锦年不由抿唇笑了起来,这是赤果果的讽刺啊,晨嘉公主虽然偶尔古灵精怪,会使小性子,可正事大事上,从未有失礼逾越的时候,且在明知自己要去和亲后,不哭不闹,担负着自己身为一国公主的责任。
而国公府的小姐,温元先生指的应该是易国公府的嫡女易南枝,梁京第一美女,第一才女,态度和婉举止端庄。
这两人的身份、容貌、地位的尊贵程度,不输于慕容檀在他们的瑞希国,可陆锦年从未在她们身上看到过任何坏心,单凭这点,和慕容檀便是天壤之别。
萧彻无奈,“先生……”
慕容启不知其中有什么环环绕绕,看见林温元身边的白衣少女弯唇笑了起来,霎是明艳不可方物,就算有点明白林温元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也生不起气来,“敢问这位小姐是谁,缘何发笑?”
陆锦年嚼完小鱼干,抽出条手绢抹净指上腥味的碎屑,动作粗陋却不失优雅,“本小姐陆锦年,没什么缘故,想笑就笑喽。”
慕容启,“……”以他的身份,几乎所有见到他的女子都毕恭毕敬,而不会对他恭敬的都是同胞姐妹,有如慕容檀这般跋扈得让他嫌恶的,也有怯懦得让他看不起的。
以至于他一向轻视女子,纵然之前的陆锦年露过脸,他也没注意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