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一般经过书院教导的读书人,六艺都粗略涉及,骑射什么的,就算只是做做样子,也不会如所有读书人印象中的那样,完全手无缚鸡之力。
就连儒家创始孔子先生,据说玩起源于射礼的投壶游戏都玩得很厉害,所以太傅府会有跑马场,陆锦年并不奇怪。
太傅府的养马棚里,养得好马不少,可宋逸的马是自己的汗血宝驹,名叫凌云,比较起来,就逊色多了,陆锦年挑了个差不多的牵出来骑,这下连想解释完就跑的念头都打消了。
她骑术还算可以,但是临时挑选的马匹,磨合度不够高,很难说一下子就能发挥出来,而宋逸和他的凌云马则征战多场,配合默契,根本是输在了起跑线上有木有!
陆锦年心戚戚,觉得自己前途一片昏暗,至少一定会被打!
心下一片萧萧瑟瑟,就这样跟着宋逸打马进了跑马场内,灌木丛生的树林里,深入林中,确认他们两人和马的影子,完全掩盖在枝繁叶茂之中,宋逸打马停下,凌云听话的原地打了个旋,和陆锦年以及她坐下的马相对而立。
宋逸拧着眉毛,纠结踌躇半晌,才开口道,“陆大小姐,请坦白告诉在下,莫非你是小哑……”
陆锦年心中咯噔一声,卧槽,厉害了我的宋逸兄,这都能猜出来,赶上名侦探了,你还是人么?
不对,这直接就被戳穿了,接下来该怎么解释啊!
“……的姐姐或妹妹?”
“啊咧?”陆锦年还没忐忑完,就被宋逸接下来的话,弄得有点反应不过来。
宋逸一脸严肃正经,“在下算过,小哑的年纪与陆大小姐的相仿,而且仔细看,你们的眉目间还有很多相似。”
具体的眉眼,宋逸也不能表述很清楚,毕竟当时小哑才十二岁,没办法把那时的形象,和四年后的今天做对比。
“在下向陆老将军求证过,小哑是否出自陆家,老将军并未正面承认,却也没有果断否认,只说陆大小姐会为在下解惑,可见小哑确实是陆家人。”
“可陆大小姐之前并没有告诉在下,小哑的存在,难道,小哑是大将军的私生子,见不得光么?”
“额,钰兄,别紧张,时间这么久肯定都好了呀,我早就活蹦乱跳的了。”
裴钰不置可否,“你当时的样子也很像什么事都没有,结果呢,若非飞渊兄说起,我到现在也不会知道你受伤的事。”
认真的盯着陆锦年,突然道,“我记得来的时候有见到太医院的人,我还算认识,跟我去找太医瞧瞧去。”
陆锦年哭笑不得,现在裴钰连她的话都不相信了,必须要大夫来确诊么?
“钰兄,真的没问题了。”
裴钰蹙眉,声音略带严厉,“听话!”
只是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这训斥小孩子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被陆锦年带歪成奶爹了嘛?
陆锦年无辜的眨眨眼睛,“钰兄,你不觉得你操心太多了,很容易提前变得跟你们府尹大人一样哦。”
“就是,等你操心,我妹妹早就重伤不治了,你忘了,本公子身边还带着蓝楚神医呢。”陆飞渊揉着被陆锦年拧红的耳朵道,“还有,你的手握在哪里了?快放开我妹妹!”
当时在场的神医蓝楚,裴钰是见过的,确定陆锦年真没事了,裴钰放下心来,才在陆飞渊的提醒下注意到,自己一着急直接握住了陆锦年的手腕。
皓腕纤细,温软如玉……
裴钰愣了愣,连忙松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丫头动不动就女扮男装,弄得他都差点忘了男女之防,可再怎么,到底还是女孩子。
对手上的触感颇有些流连,裴钰飞快的将手收进袖子里,仿佛不这样就会被人察觉出什么异常。
陆锦年歪歪头,不太明白他为何这样的慌乱,“没关系啊,你也没用力。”反而是一脚踹在了陆飞渊屁股上,“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多嘴!”
陆飞渊委屈巴巴,自己的妹妹对哥哥太不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