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碎一块骨头十两银子是真的么?”陆锦年笑眯眯的对着其余几个人问道,“你们,回答不回答?”
其中一人眼光狡黠的闪了闪,扬声道,“是真的!”
陆锦年冷酷的勾了勾唇,一个回旋踢向了悄悄走到她身后准备偷袭的人的胸膛上,脚踩着这人的前胸廓,将他悬空抵在墙面上,深深的踩进去。
三声可以闻见的细密脆响,陆锦年道,“肋骨三根。”
其余的人见兄弟被打,蜂拥而上,嘴里叫骂不停。
“揍死她丫的!”
“不能连个女人都干不过!”
“跟老子冲!”
“……”
陆锦年依旧从容,还是标志性的一百零一号笑容,只是从唇角到眉梢都透露着冷意,到后来,冲上去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听她嗓音淡淡道。
“肱骨一块。”
“胫骨、腓骨,两块。”
“肩胛骨一块。”
“尺骨、桡骨,两块。”
“……”
几个被打趴的人内心同时浮现一个词语,魔鬼……
“总共碎了十三块骨头,一百三十两银子,明天送到大将军府,就是当朝大将军的府邸,你们该知道的,否则,别怪本小姐直接找上门,找你们主子去要。”
太医院很快就给杜琅诊断了出来,结果自然是安神剂摄入过多,要昏睡些时日。
皇后感念杜夫人慈母心切,准许她暂住宫中,直到杜琅康复,而其她人,看时候不早了,便在易夫人的带领下出宫回府。
离了皇宫,杜梦琳便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易夫人叹了口气,“之前只顾着宽慰杜夫人了,倒是忘了你,那栖鸾宫里的东西竟这么可怕,吓成这样。”
杜梦琳摇摇头,“是我太过胆小了,锦儿也见了,倒是没什么反应,可是我一想到,若是浅铭也遭受这样的事,就……”
“你放心,浅铭多大的人了,你担心得倒是太过了。”易夫人含笑,“听说你家浅铭还要参加今年的科举?小小年纪很有志气啊。”
杜梦琳也舒心了些,“才十七八岁,说是错过这次科考,还要等三年,趁着年轻多试一试,倒是陆大将军家的飞渊,就是冲着今年的春闱去的。”
陆浅铭是陆锦年的堂哥,和陆锦年的哥哥陆飞渊同在栩旌书院念书,今年都要参加举试,算算时间,他们也是时候要回梁京了。
几个人正说着话,忽听有人朝她们唤道,“夫人。”
易夫人笑着对杜梦琳道,“瞧瞧,才刚出宫没走多远,就着急的追了上来,真是夫妻情深啊。”
杜梦琳嫣然一笑,转而面向朝她走来的陆墨笙,“夫君不是正在当值,怎么来这里了?”
陆墨笙挽过她的手,“和苏大人一起进宫面圣,出来的时候听说你刚离开不久,便追了上来。”
易夫人笑道,“陆少卿大人夫妻恩爱非常,可是咱们梁京城的一段佳话呢。”
陆锦年乖巧的探头打招呼,“叔父好。”
“锦儿,自你爷爷来了我们家,可时时念叨着你呢,反正你爹中午不回家,不如来我们家吃饭?”陆墨笙对自己这个侄女印象还是不错的,甚至和陆墨亭比起来,他和陆锦年见面的次数还要多上一倍呢。
陆锦年摸摸鼻子,想起今早爷爷看她的眼神,觉得还是去解释一番比较好,正要答应,眼角瞥见一旁的深巷口,有人被几个地痞打扮的人推搡进去,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再抬眼却依旧是一百零一号的笑脸。
“锦儿多谢叔父的好意,改日一定到访。”
听陆锦年推辞,陆墨笙也不多坚持,和易夫人作别后,与杜梦琳携手归家。
陆锦年又借口还有事,要去别处逛逛,也同易夫人告辞。
易夫人送走了这两拨人,和女儿相视一笑,问道,“南枝,你觉得陆锦年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