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兰姑娘想多了,你们的恩怨情仇与本公子无关,本公子江湖散人,只是好奇想了解整个事件的真相脉络而已。”
就是想信口胡诌的帮沈吟酌脱罪,也要有一定的理论基础。
陆锦年从椅子上坐起来,将衣服上的皱纹抚平,笑道,“成王败寇,若你父亲起义成功,被杀的就会是那些之前奴役过你们的人,无关对错,这是你们草原的规则,本公子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
“你现在不是草原部落里的郡主,也不是奴隶,你的卖身契还在老鸨手里,你的中原身份是花魁凝兰。”
陆锦年扯了衾被给被绑住的凝兰盖上,再次打开了窗户,浓浓的夜色笼罩在临川上,江上船只灯火辉煌一片,映在水面上斑斓璀璨。
趁着清爽的晚风,陆锦年从窗口跃了出去,消失了踪影。
凝兰见她的动作,心里一惊,几乎要惊喊出声,却又觉得呼喊没有意义,便闭上了嘴。
虽然身体被纱帐缠缚,让她无法挣脱,却绑得没有很紧,不至于让她不舒服,衾被覆体,也不会觉得冷,她还在想陆锦年的话。
她早在从出逃那刻起,就不再是草原上的人了,而她也不敢真正的将自己当做普通的花魁,左腋下的刺青是她一生的耻辱。
如今大仇得报,她也完全没有轻松的感觉,是因为自己没有亲自手刃那个混蛋,还是因为沈吟酌是为她入狱的?
凝兰不知,她只有千种惆肠,难以言表。
凝兰听见陆锦年的问话,脸色突变,却强装镇定道,“公子在说什么,凝兰不明白。”
陆锦年看着凝兰的模样,默默咋舌,为什么她很努力的去挑逗,这姑娘没什么反应呢?魔尊只是……基本上比较君子的……就让她……
难道真是实践出真知?魔尊绝对是经验十分丰富的大佬,什么洁身自好肯定是假的,仰慕魔尊投怀送抱的小姑娘一定不少!
自诩撩人界理论宗师的陆大指挥官,生出了浓浓的挫败感,继而亮着眸子握拳,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撩人无数!
实践出真知才是永定真理!
不知道陆锦年心思已经跑偏,凝兰望着陆锦年明亮的眼睛,有种被野兽盯住的猎物,跑也跑不掉的感觉,打了个哆嗦,决心退一步。
“楚公子这样绑住奴家,也没办法好好侍候啊,春宵苦短,早早熄灯与奴家安寝,如何?”
陆锦年摸摸下巴,笑眯眯道,“熄灯?那样岂不是无法看清楚凝兰姑娘艳冠群芳的美貌了,还是说,凝兰姑娘身上有什么不能见的东西?”
凝兰惊讶般的瞳孔一缩,陆锦年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悠悠道,“草原浩远,弱肉强食,大大小小的部落不下数百,虽以匈奴可汗为尊,可私底下的交易吞并不在少数。”
“被吞食的小部落的子民,不仅会被作为奴隶奴役,还要在身子上刺配特定的图腾,永远打上奴隶的烙印,我想想,男子的刺身是在颈部,女子的好像是在左腋下。”
“听老鸨姐姐说,凝兰姑娘一年四季,无论天气再怎么暑热,也要穿着连襟抹胸的长袖衫子,就算是薄纱罩衣,也不肯清凉到两臂的位置……”
“记得凝兰姑娘从身陷漪香阁,便只接待三两个客人,沈吟酌是一个,其他的,虽然财大气粗,却也守君子之礼,从不强迫凝兰姑娘行周公之事,或许有,也是熄了灯的,这般坚持,可是有什么不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