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要它也没用。”
陆锦年歪头,满头问号的望着萧夙,很是不信。
萧夙对上陆锦年的眼睛淡道,“我过目不忘。”
陆锦年,“……”您了不起喽。
“如果阿锦不收下的话,我就放出消息,说你知道琴里的秘密,我想那些人就算怀疑消息的真实性,也会找你探探虚实。”
“王爷这是在威胁我?”
萧夙点头。
“我不明白,王爷拉我下水有什么好处。”
“因为有趣。”
“……”陆锦年纠结的看着他,依旧是那张很合她审美爱好的俊脸,可她是越看越觉得这张脸欠揍,“王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的就是受人胁迫,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
就算是皇室成员又怎么样,陆锦年若是下定决心收拾一个人,那个人就绝对逃不掉。
“我看出来了。”萧夙微微颔首,“只是此事不宜声张,我一个人却又无法完成,只能找你。”
陆锦年警觉,“在锦绣坊的时候就觉得王爷隐藏着什么秘密,其实王爷拉我下水也没关系,只是我要知道原因。”
想想萧夙的身份,这家伙不会也想参加夺嫡争位吧?那琴里的难道是藏宝图?
“我要倾覆天下,打乱所有的秩序。”
陆锦年,“……”您还不如去夺嫡争位呢,要和平不要战争啊喂!
陆锦年懒懒散散的窝在床上,任由依暖一边把经过凉水投过的毛巾,拧干搭在她额头上,一边絮絮叨叨的嘱咐她。
“小姐,身体不舒服就别逞强,现在可好,着凉了吧。”
“我知道小姐身体一向很好,基本不生病,但是一生病就难受的厉害,即便这样还是不注意。”
“小姐现在可有胃口?我煮了粥,多少吃点,有力气才能好的快。”
“……”
陆锦年挣扎得坐了起来,依暖立即在她背后塞了几个枕头,让她靠得舒服点。陆锦年哭笑不得,“暖暖,你这么关心我,我是很高兴啦。”不过太过了点,她只是小小的感冒发烧而已,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依暖恰起腰,竖眉道,“小姐是嫌我太小题大做了嘛,但是生病就是生病,哪有大病小病之说,我去厨房看看小姐的药熬好没了。”
又给陆锦年投了遍敷额的毛巾,掖好被角,确定陆锦年没有动弹的意思后,才放心的离开。
陆锦年,“……”不就是个感冒发烧么,至于这样如临大敌么?上辈子她带伤带病上战场都是常事,哪有那么金贵。
沐棋站在房门外敲门,“小姐,怀王来探望小姐了。”
陆锦年眨了眨眼睛,“他这就来了?请他进来。”
沐棋称“是”,不多时,便领着萧夙进了陆锦年的房间。
干净整洁的书架摆满了书籍,几案上笔墨纸宣摆放齐列,反倒是梳妆台仅占了小小的位置,斜柜上的白瓷器皿中泡着开得很好的水仙花,不似其他女子般,房间里充满脂粉的香气,而是清冽的书墨香和花香。
显然刚起不久,乌发有些凌乱的披在肩头,有气无力的靠在枕头上,笑意却并未因此消退。
萧夙这才想起来,他无论何时看见陆锦年,她都是在笑着的,仿佛天生就带着那份处乱不惊,和从容自得。
“打扰阿锦休息了。”
陆锦年摇摇头,示意沐棋搬张椅子给萧夙,“我觉得王爷这个时候差不多该来了。”
萧夙不置可否,“昨天易国公府遇袭,还有后续,阿锦应该已经知道了吧。”